勾游之,你的师父是流觞灵士,哦,对了,鸣光灵士想对我使用搜魂术那一天,你师父的确不在场,不过,刚刚结丹的巴西竺,他可在场,你若是有疑惑,可以向他请教请教。”殷小黛对勾游之同样不假辞色,该怎么怼,就怎么怼,“你还可以转告一下鸣光灵士,他对我施的幻尘术,已经失效了,我现在什么都记得。”
把重华派疑有多株千年朱麦谷的消息传出去后,浓眉修士轻咳一声,插话进来:“既然殷姑娘什么都还记得,那朱麦谷……定然与你有关系了?”
殷小黛轻笑一声,只回答道:“种灵植的灵壤,播下去的种子,灌溉灵壤的泉水,用的全都是重华派的东西,至于怎么就长出朱麦谷了,你应该去问重华派的灵壤、种子和泉水,我要是知道,当年鸣光灵士对我用摄魂术时,我不早都露馅了么。”
慕北砚脸色阴沉如水,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殷小黛已知自己逃无可逃,便索性可劲儿的给重华派找麻烦。
早知如此,就该直接杀了她,不叫她抖出这么多事,如今其余四派尽皆在此,就算他们想动手,只怕另外四派也会找借口阻拦,同门之间,尚有明争暗斗,更何况门派之间。
“我师父究竟是怎么死的!”见话题越说越歪,一直在等答案的方脸男修,悲愤至极的吼了一声。
禁制里,殷小黛摩挲着手腕上的镯子,心底在暗自思量,若是这些筑基修士一股脑齐力破阵,也不知她身上这些首饰扛不扛的住,她已被团团包围,根本没有往外逃走的路,就算她强杀出一个口子,她也跑不过其余的修士,他们的修为最低都是筑基五层,她一个筑基一层怎么跑的过。
到最后,还是要靠鸽事通给她的保护衣饰。
“老变态是怎么死的?”殷小黛呵呵冷笑两声,“对不住,我现在不想说了!”
方脸男修登时暴跳如雷,红着眼珠子吼道:“你!”
“老疯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死了,那他留下的东西,自然也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殷小黛徐徐缓缓的说着,“真是不凑巧,我刚好在他的储物袋里,发现了天海印……把我又抓回重华派的鸣光灵士和巴西竺,竟然没发现天海印就在我身上,所以,我逃出后山石洞的时候,就又顺便把它带出来了。”
殷小黛不想再多言下去:“诸位,言归正传吧,我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们,这枚天海印,既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抢的,它只是碰巧落在了我的手中。”
“你们既为天海印而来,我可以把它直接交给你们,但是,你们要对天盟誓,保证拿到天海印之后,不能再为难我,包括你们的师门。”殷小黛说道。
慕北砚第一个表态道:“这不可能!你背叛宗门,天理不容,必须随我等回山受审。”
殷小黛低声轻叹:“慕北砚,若是你经历过我所经过的一切,但愿你还能对重华派这么忠心,天海印就在我手里,你们若想拿,就尽管放手破阵吧。”
言罢,再不发出任何声响。
禁制之外,一片死寂。
良久,丹阳派的浓眉男修,扬手祭出一把火红色的长剑:“诸位,一起破阵吧。”
从公道上来论,藏身在禁制内的殷小黛,并没有什么过错,相反,她的悲催遭遇,其实很值得同情,然而,站在自家门派的角度,这一枚天海印,必须从她手里夺回来,同门师弟的死仇,不知便罢,既已知晓,便不能佯装不知,至于对天盟誓不再为难她,他也不可能答应。
祝华年缓缓撑开一把红伞,心底有些不忍:“殷师……殷姑娘,你还是随我等回山受审吧,小师弟他……为了寻你,被邪修打伤了丹田,若是丹田修补不好,他的修为就止步于筑基三层了,你好歹回去再见他一面……”
殷小黛声如冷铁:“我已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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