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都好,无一处不是他喜欢心爱的样子……
半年未见,他也很想她。
赵政整个人就像一床厚重的被子一样,把董慈密不透风严严实实的盖了起来,说话的时候就挪去她耳边,唇就贴着她的唇,鼻息胶着,生怕她听不见一样,“那王后,你什么时候开始想寡人的?如何想,有多想?”
话问得如此没羞没躁,真的合适么?
董慈在心里喷了口气,扯过被子来盖着自己的脸,眼不见心不烦,嘴巴闭得紧紧的,心说她才不蠢,要说想他想得睡不着觉,好不容易跑出去孩还屁颠屁颠披星戴月从那么远的地方赶回来见他,以赵政恶劣的性情,她铁定被笑死,一生黑不解释。
而且反过来问她当初为啥要跑出去的,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跑回来,显得她很不庄重很没脑子……
董慈是掩耳盗钟,扯着被子的指尖都是红的,粉嫩可爱。
赵政乐了一声,撒了一只手伸到董慈腰侧上面一点的三尺痒痒肉,挠得董慈破功哼哼哈哈的笑得个不停蹬手蹬脚不住挣扎,眼睛都笑出泪来了,“阿政,哈……你干什么,快撒手……神经病,快撒手!哈……”
赵政乐得看她这般无助的模样,声音里都是满满的笑意,“阿慈你说不说,不说今晚就这么陪寡人玩到天亮罢。”
赵政对董慈身上每一处都熟悉之极,力道不上不下不轻不重,刚刚好能让董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种生理笑也由不得人,董慈哈哈哈的笑得腮帮子都有些发酸,手脚并用也没挣脱出来,只好喘着气告饶道,“哈……好了好了,我说我说,我说就是了,阿政你快住手了,多大的人了还来这招,幼不幼稚你……”董慈头晕,连太阳穴都扯着突突突的,心说这哪里是陪他玩,是被他玩好么?
这才乖么。
赵政当真撒了手静静的等着她,书房里原本就安静,这下就只剩了董慈自己的喘气声。
董慈清咳了一声,脸热冒烟,见陛下心情好,心说随他了,索性破罐破摔罢,爽爽快快道,“在宫里还好,成日担心你好不好,有没有受伤,是没空想你的,知道你打了胜仗要回咸阳坐镇,我一激动就跑了,出去玩了两天,开始也没怎么,等到了少邑,走哪哪都是谈论你的人和事,我就有点想你啦,嘿,进了咸阳城就想着快点见到你,连害怕都忘了……”
“阿政,你想揍我是不是?”董慈嘿笑了一声,抬着脑袋在陛下下颌上亲了一口道,“我悄悄跑出去是不对,不过阿政看在我主动坦白交代的份上,从宽处置吧?这件事翻篇了到此为止,不许打我也不去骂我不许生气了……”
董慈觉得她说这些已经够肉麻的了,甩甩袖子就想爬起来,却也是浮萍撼树,被压得死死的喘气都难,相对她而言,他的身形实在是太高了。
赵政这时候没心思惩罚她,他有旁的事想知道,便只用掌心固定着她的脑袋,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目光灼灼,“有多想?”
不就是想骗她说些肉麻死的甜言蜜语么?
董慈嘿嘿乐了一声,双手绞在胸前,不怕死地讨价还价,“那阿政,我说很想很想,过几天阿政你能不能让我去泾阳玩一玩,老是待在宫里闷死我了……”
董慈话里的意思虽说是想出去玩,但赵政并没有生气,甚至觉得她这样软软的把自己想做的事说出来告诉他很好。
给不给去,什么时候去再说,但他喜欢她这样。
想去泾阳观潮也不是不可以。
泾阳还算秦川的关中腹地,离咸阳不过月余的路程,去一下也无妨,不过不是现在罢了,一来大战初定朝事未稳,二来出行还得提前安排一番需要时间……
赵政低头看着怀里眼睛眨也不眨看着他的女人,心里微痒,低头在她半启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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