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胡亥最怕董慈什么事,头一件就是她这随时随地都会亲亲抱抱的举动,胡亥把自己被握着的手抽出来,离远了些,这才通红着脸不自在道,“母亲莫要担心,听父王说纲成君有万贯家财,儿子跟着他不会比在宫里差到哪里去。”
赵政听着就扫了眼信心满满的胡亥,心说儿子还是太天真,贬为庶人,就是要让他出去历练长见识,享福是绝对没有的,纲成君蔡泽人称三朝老狐狸,为人处世精明老道,着了他的道却还心服口服的多不胜数,胡亥性子桀骜我行我素,落到蔡泽手里,再混也翻不了身,苦头是吃定了。
不过为免董慈挂心,赵政虽是知道内情,便也没戳破儿子的白日梦,姑且让他乐和两日。
董慈点点头应了,事已至此,赵政的安排兴许已经是最妥当的方式了,纲成君蔡泽博古通今学识丰富不说,还是计然派大弟子,为人处世讲究中庸之道,胡亥能学得个中一二,心性成熟些,也就不会这么冲动莽撞了,心态平和稳当,化解了戾气就好了。
胡亥对董慈生了亲近之意,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便拉了拉她的手认真保证道,“胡亥向母亲保证,往后除非有性命之忧,否则绝不伤人性命,胡亥定然尊重蔡泽老师,好好听他的话,努力学本事。”
小孩信誓旦旦,目光坚定仿佛他就是这么打算的,听起来很有说服力,董慈忍不住笑了起来,额头凑上前碰了碰宝贝儿子,柔声笑道,“那胡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乖乖听老师的话,好好学本事,学好了本事,等母亲老了,便来依仗你,哈哈,好么?”
男子汉说话当然要算话。
胡亥瞥见旁边一言不发的父王,忙点头应道,“母亲快回宫去,跟兄长报个信,让兄长莫要担心,过两日来看胡亥。”
董慈应下了,赵政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拉着董慈起身道,“回宫了。”
胡亥已经是庶人,诏令已发,董慈一国之后的身份在这里,自是不好留下来照看他,好在他的伤口处理得及时,发完汗再好好养两个月便无事了。
只是孩子还太小,董慈很不放心,就迟疑着不肯走,赵政早已等得不耐烦,手臂一伸就将人抗了起来,大步往外面走了,“胡亥就是个混小子,阿慈你不若想想如何对寡人好一点,失去寡人的宠爱,那才是真没依仗。”
胡亥:“…………”
董慈听他叫胡亥混小子就气得不行,挣扎着想下来,“快放我下来,这里是蒙恬家,阿政!”
路早给蒙恬清干净了,马车就候在门外,上了马车赵政才撒了手,董慈气得不行,上去就锤了他两下,赵政不怕她这三脚猫功夫,擒住她的手腕压在马车里就是一通吻,直吻的董慈面色潮红气喘吁吁浑身瘫软无力才松下力道来。
董慈偏头躲过他不依不饶的唇,无奈道,“阿政你疯了么大白天的在外面,你不处理政务了么。”
朝事忙得差不多了,他现在想做的事是如何把他的王后拆解入腹,昨夜是怜惜她奔波劳累,憋了大半年不能碰她,他不单单心里想她,他身体也特别想她。
赵政低头在董慈被他吮得越发红润的唇上咬了一下,回得心不在焉,“群臣体恤寡人失子之痛,给寡人放了两日假恢复元气,无事可忙。”
失子之痛。
她横看竖看都看不出他哪里有失子之痛了。
董慈心里喷了口气,郁闷得不行,伸手捂住陛下的唇把他脑袋推远些,无奈道,“阿政你怎么半点不上心,胡亥受了这么重的伤暂且不说,他小小年纪心狠手辣还不自知,阿政你怎么半点不担心。”
说不自知那倒未必,胡亥只怕是知道,但并不在意罢了。
赵政掌心在董慈腰上摩挲了一下,隔着衣衫并不尽兴,便解了她的衣扣勾带往里探去,掌心触摸到她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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