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至今未娶孑然一身,但那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幼稚龙还跟以前一样,这等没边的飞醋都要乱吃。
董慈不应,赵政就赤红了眼睛,用上所有力气那般死死握住她的手腕,疯魔了一样,脸上都是不正常的潮红,气越喘越粗,指尖发抖,咳了一声就止不住的咳起来了,心肺都要咳出来一样。
董慈伸手抱住他,心脏疼得似乎已经裂开沁出血来了一样,始皇陛下就应该站在朝堂之上指点江山叱咤风云,如何要像这样,带着诸多的不如意,躺在这方寸之地气喘吁吁命不由己。
不过事已至此,也不用想些有用没用的了,这样也挺好。
董慈闭上了眼睛。
赵政知道自己吊着一口气,想说的很多,想做的很多,但能说的不多了,“阿慈……阿慈,不许改嫁,不许爱上任何人,你……”
赵政双目赤红,指尖紧紧抓着她,喘气都难,话未出口已经是刀刮骨肉万蚁蚀骨的疼,他活着的这四十几年,没有比现在更生不如死的时候了,但谁让他遇上她了。
他爱她,赵政已是咽不下喉间溢出的鲜血,闷咳了一声张口血就流了出来,声音艰涩干哑一字一诛心,“阿慈……不能改嫁,不要爱上任何人……你若想要男子,朕给你准备了一些……你……你莫要爱上他们……”
董慈听得失笑,有些费力的伸出染了血的右手去碰他的脸,喉咙发痒忍不住张嘴轻咳了起来,浓稠的血液从嘴角溢出来,一股一股的可比他久病咳出来的多多了,很快就染红了她月白的衣衫,董慈看着他笑道,“咳……原本一颗药干干净净的就能解决,你偏等不得我去拿……咳……非得要弄的这么血淋淋的………”
董慈说着手再撑不住落下来摔在被褥上,被子里的簪子插得足够深,捅破刺穿了肠胃,足够深,流了这一床榻的血,她也就这眨眼间的工夫了。
可能知道必死无疑,似乎连痛都是小事情感受不到了。
董慈意识散漫的缓了一会儿劲,又蓄积了些力气,拔出簪子,费力的插回头上去,拖着鲜血喷涌而出的身体往上挪了挪,抬头吻了吻他,笑道,“我死在你前头,省得看你死了我心痛难过,难受和痛苦还是留给你吧……阿政,我爱你,你放心……”放心,我不嫁给旁人,不会看旁人一丝一毫,生同寝,死同穴,不会让你孤孤单单的。
阿慈……阿慈……
赵政厉声嘶鸣了一声,伸出手臂,费力的搂住浑身是血已绝了气息的人,痛不欲生几欲发狂,眼角流下血泪来,忽地大笑了起来,笑得悲凉凄历,拥着她躺在床榻上,心说好,好,好阿慈,又渐渐安静下来,眸光泯灭,慢慢阖上眼彻底没了声息。
帝后绝。
扶苏冲进去的时候寝宫里死寂一片,榻上的鲜血顺着床布流在雪白的垫子上,相拥而卧的两人已绝了气息,如当头一棒,劈得他身体裂成了两半,疼痛窒息不敢置信几欲疯魔,半响又踉跄着转身去叫太医。
这一地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眼睛,床榻上两个他至亲至爱之人,这都是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
门外候着的太医手忙脚乱的滚进来,胡亥一手提了一个扔到了榻边,赤红着双目暴喝道,“本公子命令你把人治好,治不好砍了你的脑袋碎尸万段!”
这些太医大半都受过董慈点拨,探完脉已然红了眼眶,跪在地上哭道,“陛下驾崩,王后自尽身亡,已经薨毙了……”
嬴闪闪从门外冲进来,扑在床榻边上,瞧见自己的父皇母后躺在血泊里,再憋不住崩溃地哭嚎不止,父皇母后的叫得凄厉无比,悲痛欲绝。
死了,死了。
他所爱所敬的两个人。
胡亥身形晃了晃,却咬咬牙暗自忍下来,他明白的,他明白的,现在宫里乱成一团,乱成一团,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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