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放开声音说:“天色不早了,崔公子索性也留下,就在衙里用过午膳,随公公一道回去宣旨吧。”
高公公道:“咱家也这么想。听说崔公子懂得极好的酿酒方子,可会饮酒么?”
谢千户瞥了他一眼,微微摇头:“他小小年纪会喝什么酒,还是我与迁安县几位大人陪公公对饮吧。”
衙里早备下了宴席,几位大人在花厅里推杯换盏,锦衣卫们厅外另开一桌,崔燮独自在厢房吃着一桌饭菜,同来的证人们则都被放回家了。衙里的皂隶给他倒了甜甜的稠米酒,说是喝不醉,可这副身体似乎没怎么喝过酒,几杯米酒下去就有些眼花耳热。
他也不太想吃东西,索性撂下筷子到外面廊下吹风。
那个相识的董校尉也恰好吃多了酒,出来解手,看见他倚着柱子站着,眯着眼认了认,认出是他来,便过来问候一声:“崔公子怎么了,可是酒意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