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坞,怀中的女人有着柔软的身体,高高耸立的胸?脯,盈着淡淡的幽香,又美又诱人,他撩拨着桐坞的同时,他比桐坞还先被撩拨的满身是火,她是那么的甜美,他看着她,心脏就顿时漏了一拍,即使桐坞坐着不动,那怕只是对他挑挑眉梢,他都恨不得跪下来舔桐坞的脚。他撩拨她,是折磨他自己呢,还是折磨他自己。
……
异世大陆很大,广袤无际,它就像一颗浑圆的蛋,被人从中间砸开之后,形成了天地,中间涌动着冰川河流,高山险峰,没有人能够走到异世大陆的尽头,那怕术法高深至金脉。
异世大陆是一个神秘的大陆。
在那些被莽荒大陆上的人称之为“踏足者必死的恶劣地带”,呈圆形包围着莽荒大陆,它所占的面积远远要比莽荒大陆上的人想象的还要大,那些‘恶劣地带’并不是相连的,而是分割开的。
而莽荒大陆距离鲛海很远,中间隔着不少“恶劣地带”,而那些‘恶劣地带’并不是没有人居住,而是居住着一些神秘的家族,他们强大,术法高深,性格诡异,嫡祖都是远古时期血统高贵的神兽,他们都有自己最为擅长的术法。
当然无论他们术法有多厉害,又有多神秘,他们同样没有女人。
而相对的他们的血脉越高深,对女人的欲?望越强烈。
夔羲看着顕燊的目光不由的加深,莽荒大陆上最强的存在一直都是颛孙(zhuān,sūn,nǎi),喾垚(kù,yáo),曌烜(zhào,xuǎn),他们四个人,他从来都不知道还有比他们更厉害的,而此刻他看着面前孱弱的顕燊,他依旧苍白着,气息平稳,偶尔咳血,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却逃过了他的眼睛,他到底是谁?
顕燊淡淡的看了夔羲一眼,完全忽略掉夔羲的打量,径直抱着桐坞走进了凤鸾中,将桐坞安顿好,他才走出来,他一离开桐坞的视线,就接连吐出了好几口鲜血。他苍白的唇因着吐血反而多了一丝红润,鲜红的血染在顕燊毫无血色的唇上,凭添了一丝妖冶,诡异而炫目,一直守着顕燊的属下稽衍挠着头,担忧而又急切的看着顕燊,有些欲言又止的道:“主子真*女人就在您的身边,你为什么还要强压制体内血脉的躁动,而不直接抢占了真*女人,凭着你的身份,地位,血脉,这异世大陆上除了您还有谁能配的上真*女人。更何况您的身体真的不能再忍下去了……”
顕燊的血脉太厉害,厉害到能独自创造出大陆,而他越厉害,真*女人对他的影响越大,他每日守着真*女人,闻着真*女人身上的幽香,体内的血脉翻江倒海,燃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促使着他的血脉伤的更厉害,自从遇到真*女人后,顕燊吐血的次数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差。
依着稽衍的意思,直接将真*女人掠走,上了就行了,反正他们骨子里面都流着动物的血,粗鲁蛮横就是他们的本性。
顕燊用帕子擦掉嘴角的血渍,抬头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稽衍,此刻那双黝黑的眸子褪去了白日的干净弥漫着满满的冷冽,稽衍顿感一惊,他还没有说话,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了位,像有刀割般绞痛。他睁着一双瞪得浑圆的大眼睛,意识到他的话碰触到了顕燊的底线,他跟着顕燊已经有无数时光了,他都记不清楚有多长时间了,以往无论他犯了多大的错误,顕燊都是淡然一笑而过从未放在心底,即使他曾毁掉顕燊炼制了几百年洗髓的丹药,顕燊都没有惩罚他,这是他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顕燊对他的‘杀意’,他一慌,跪在顕燊的脚边:“主子小人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顕燊看着脚边的稽衍,害怕的浑身颤抖,后背都湿透了一大片,顕燊性凉薄,稽衍跟了他无数岁月,他的人生太漫长,有了稽衍的陪伴再不那么寂寞,即使他陪伴了他无数岁月,他也不能伤害桐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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