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你别想丢开我——!】
哦?看不到?
塞拉顿住,冷笑,【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让我留住你的价值?】
蛇一时语噎,半晌,才心虚地开口,【我娇小可爱,夏天可以降温,光看着我这娇躯都是一种赏心悦目……】
塞拉抬手。
【住手——!我、我有毒!只要一点点!大象都可以被我放倒!】
毒液?
塞拉盯它半晌,在它几乎感到自己冷汗涔涔的时候,突然伸出手,用力,无情地掰开蛇不过指甲大小的嘴,凑上去看了看,然后松开手,若有所思。
长牙了……搞不好有时候还真能派上用场……
蛇疼得嘶嘶叫唤,看到她这神色,明白自己肯定被留下来了,于是得寸进尺,报复性地用尾巴啪的抽了一下她的手背,疼倒是不疼,手指粗细的幼蛇,鳞片都是软软的,听着声音响,但根本毫无力道。
见塞拉似笑非笑地望着它,蛇又心虚地蠕动了几下,哼哼,【你以后就知道我多有用了……】
【最好如此,】塞拉挑眉,【再不济,也能当个储备粮】
蛇一抖。
塞拉收回目光,闭上眼睛缓了缓脑海中接收的信息。半晌后,才睁开眼,眼中透出奇异的光。
这个世界……超出了她的认知。
虽然部分和她印象中的真-世界有相同之处,可更像一个平行次元,拥有相同的时间定律,却因为一点点无意的偏颇而衍生出了许多截然不同的事物。
比如,这个世界,是存在魔法这种东西的。而且也正是由于魔法,使人类分成了三个类别:会魔法的巫师,不会魔法的麻瓜,以及具备巫师血统却无法使用魔法的哑炮。
虽然都在欧洲,但两个世界所经历的时间各有差异。她模糊记得她存在于二十一世纪,而这个世界……却仍然停留在二十世纪。准确而言,是在1910年。在这个世界跨越不列颠半岛和半个欧罗巴洲的领域,此刻陷入了空前的黑色阴影里。
而她的身份,名为塞拉·波尔·贝克曼的十五岁少女,父亲是几百年前声名显赫如今逐渐落魄的德国巫师贵族后裔,母亲是英国一位举重若轻的魔法部任职要员。很俗套的相遇,以及意料之中的结局:相识,迅速坠入爱河,激情褪去之后的冷战,更理性一方平静地说出分开的意愿,将拖油瓶交给对方后毫不留恋地继续追寻政治梦想。而接受了拖油瓶的人则回到了家族,娶了一位门户相当的妻子,生下了两个孩子。毫不出意料,这个多余的人完全没有得到贵族后裔子女的优待,过得连最穷困的巫师都不如。
更别提,在她十五岁之前,她没有被检测出任何魔法天赋,被所有人认为是个无药可救的哑炮。
对于这种不公正待遇,她一直沉默,忍耐,虽然饱受欺凌,但在她心中并未完全丧失对生活的信心和对爱情的期望——
直到那一天,多年精心设计的骗局在她面前被揭开——她以为的唯一的朋友不过是个收他人钱财诱骗她感情的骗子,血缘上父亲的冷漠相待,后母表面亲切背后刻薄,两个兄妹将她当做仆人使唤,她曾倾慕过的英俊男人选择了没她漂亮但有钱有权也有魔力的妹妹……
极致的沉默隐忍之后,就是极致疯狂的爆发。
在订婚宴上,在那对甜蜜美满的新人面前,在无数前来祝贺的宾客窃窃私语之下,这个德国魔法贵族圈子中著名的哑炮,经历了她第一次的魔法暴动。
这一次堪称魔法界有史以来灾难性的记录——这个少女苍白瘦弱的身体里掩盖着无穷的潜力和爆发性,明明她已经极力压抑着心底的愤怒和疯狂,偏偏那一对新人里的新娘无处不在地嘲讽她,而新郎在看厌她的容貌后再不曾说过甜言蜜语,甚至冷眼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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