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要好好听着我的话，mr.j，”她近在咫尺地盯着丑的眼睛，看着里面越来越狂热的光芒，温热的气息吐露在对方的呼吸之间，那样亲密暧昧的距离，在昏暗光线下迷离而充满遐想的摩擦，她轻柔低哑如耳旁喃喃低语的话……
“我的耐性很有限，joker，而你快要消耗光了它，”她松开手，看着joker捂着自己的下巴，眨也不眨地盯着她，那目光令人毛骨悚然，她的声音幽冷如同诅咒，“我不喜欢你的笑话，所有的。所以，离开这，别再来烦我——我放纵你太久了……而你知道最后一次的下场。”
空气有一瞬间的死寂。
然后，对峙之间，joker忽然就笑了。
“噢，甜心，”他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捕捉她留下的气息，笑得暧昧得意极了，“你这是怕了吗？”
塞拉嗤笑，“怕？我？”
joker耸了耸肩，“你瞧，你明明如此厌烦着我，可你从来不敢真的动手干掉我——为什么？你心里其实很清楚不是吗？”
“唔……一旦我死在你手上，只会让我在你的心里，还有你的身体里……留下的痕迹更深更长久……有趣的是，即便如此，即便我还活着，或者干脆哪一突然死了，你也无法摆脱我。”
他咧开嘴，红润的嘴唇弯起一个灿烂到令人惊悚的弧度，声音低而尖细，却饱含最恶毒的诅咒，“——你，永远都无法摆脱我。”
塞拉静默了片刻。
她微微眯起眼，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漆黑的猛兽藏在那里。
“你让我开始考虑比生不如死更有效率的手段。”她，面无表情。
joker歪着头，很贴心地帮她算计起来，“比如？把我折磨到奄奄一息，然后送到我的死对头那里去？——好方法。”
她微笑，“你很了解我呢，mr.j。”
joker别有心机地强调，“我最了解你，亲爱的塞拉——胜过任何人。”
“你到底想要什么，joker？”塞拉注视他半晌，忽然开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丑很轻快且毫不犹豫地回答，“你。”
塞拉轻嗤，“那我们就没什么可的了。”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谁让我就这么固执呢，我也知道它可真是一个坏习惯，可我就是无法戒掉，就像我无法戒掉你一样……”
“你的好像我是某种病菌。”塞拉挑眉。
joker反问：“难道你不是吗？”他装作沉思了几秒，“我猜……在此之前大概有很多人，远远不止我一个，却和我一样执着于你。当然了，他们的结局也会和我一样，付出无数惨重代价，最终却仍然没有得到你……”
“至少，没有得到完整的你。”他耸了耸肩，看上去非常无奈，“你这样的冷硬心肠，可不是一两能练出来的。真想看看你最开始是个什么可爱模样呢……”
塞拉听他抱怨着一切，很平静地微微一笑，“真可惜，mr.j，你永远不会看到那副模样了。”
丑吃了一惊，“噢？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她有趣地反问，“你以为，我会因此来和你做场交易，把我为数不多的弱点交到你手上，只为了让你从此以后承诺远离我吗？”
“不，当然不了。”她的笑容轻冷，刀子般残酷，“噢mr.j，我们彼此心里都很清楚，我不会如此软弱，而你从不话算话，所以……”
joker兴致十足地接话，“所以？”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她的微笑意味深长，陡然让他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不是很喜欢培养了不起的对手吗？”塞拉歪头，“不如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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