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顾习,见他的杯子半点没少,她瞪大眼睛,“我这个豆浆得把豆渣过滤的,你没过滤?”
顾习睨她一眼,“你手残了?”
冯安安翻了个白眼,还是不吃了,平时她都是上个淡妆才出门,这会儿,她脸上啥也没糊弄,刷个牙洗个脸就算完事了,这不,她第二次再出来时,顾习还没走,他把豆浆全倒了,正在她个精心弄的开放式厨房里洗锅跟洗碗——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太阳穴都跟着突突的,心情坏透了。
世上最坏的事不是坏人突然变好了,而是坏人时不时地出现在你面前,而冯安安就觉得自己跟顾习简直就是鬼打墙似的,这不去哪里都能碰得到她,要不是她并不是那种自恋的人,否则还真得怀疑是不是他在跟着她。
她确实没觉得自己这么长脸,待得出了楼,她去推小毛驴,隔壁的小自行车间也给打开了,这自行车间住着人,一家三口就住这么个只有二十平方米的小屋,往窗口看过去,窗口摆着煤气灶,往里一张桌子,再往里就两张床,把个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到是那人还站在门口问冯安安,“小冯,昨晚是你对象?”
冯安安一愣,才慢慢地摇摇头,“不是。”
那人笑得一脸她知道的模样,“我知道的,没事,像那种人瞧着就是脑壳坏掉的样子,谁是他对象,谁就要倒楣!”
她说得起劲,冯安安看着顾习从楼道里走出来,那脸色阴沉的死难看——
她自然不耐烦跟这个邻居多再说两句,索性就要上小毛驴要走,顾习偏不让她走,将她给拽住,大赤赤地就挤在她身后,看着那邻居顿时就张大了嘴——
冯安安身后坐了那么大个的男人,她的小毛驴着实是小毛驴,被他这么一坐,重得不得了,“下去,这车受不住你——”
顾习非得坐着,不肯往下走,就算是两条腿都伸不直都不肯走,非得坐在她身边,厚实的胸膛就抵着她,不止这里,还有往下——正边贴着她的臀部,她隐隐地察觉到一种强势的力量,这力量让她瞬间就妥协了——
其实最主要的她还是不想在家门口跟人闹起来,省得成为别人酒足饭饱之后的谈资。
他够重,就算是她的小毛驴还有电,他一往上坐,小毛驴一走,就连方向她都有些个歪歪扭扭,整个都憋着,生怕这一口气歇了,她就把不住方向了。
坐小毛驴就算了,问题他死活不下去,还非得让她送他去公司——把她气得不行,真想半路就把人丢了,又舍不得自己的小毛驴,只得真把他送公司。
顾家的公司,她还是知道,就是本城的地标性建筑,她气轰轰地将小毛驴停在人家的公司大楼前,“下去,你的公司到了。”
顾习这回真下车,看看她的脸,“生气了?”
冯安安回答的很直白,“就生气了,怎么着?”
顾习忍俊不禁,“我到没怎么着,就是问问。”
说完,他就往大楼里走。
冯安安真是气上加气,好端端的早饭没吃,看看手表,这会儿还有十分钟就到点上班了,她能怎么着,都没半点时间找他算个账,只能是恨恨地往单位赶,待到单位门口,见着那辆玛莎拉蒂的敞篷跑车就停在单位门口——
特别的刺她眼!
尤其是车上就坐着秦妍,更让她刺眼。
秦妍戴上墨镜,将车开出单位大门,似乎还没瞧见她,眼神都没往她这边扔一眼,就这么地出去了,叫冯安安有种莫名的失落。
只是上班时间赶得紧,她只得往里走。
急赶慢赶的,她终于准点到了办公室报到。
没坐下多久,陈局又打了个内线电话过来,让过去她办公室一趟——
把冯安安弄得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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