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感觉也就脑袋里一闪而过的事,她并没有仔细地抓着这个闪光点,“还是不麻烦你了,刚才把你吵醒是我不对,你再接着睡吧,时间还早着很呢。”
冯安安被拽住,扯了两扯,都没能挣脱开来,只得放弃了,“我真有急事,你别拉着我好不好?别把我的正事都给耽误了。”
顾习垂下墨睫,眼睛微暗,“你大清早地能有什么正事?”
冯安安最讨厌别人这种绝对的口气,好像她就没正事一样,她上班是正事,找谢其赞也是正事,今天是星期六,她自然要办谢其赞这件正事。“我要去找谢其赞,他的事越闹越大了,再不解决可不行了,不然他的底都得曝了个精光。”
顾习不动声色地盯着她的脸,见她素着一张脸,“谢其赞有什么底?”
冯安安立马装作什么都没说过,“你听错了,他能有什么底。”
顾习上辈子真不知道谢其赞有什么破底,他都没打听过,如今细细地想起来她对别人好像都没有对谢其赞好,他甚至立即在脑海里脑补了一段故事,比如冯安安心里头最爱的可能就是谢其赞,不然她就算是嫁给徐立,还是跟谢其赞要好的,这要好的程度,徐立人也不高兴,但不高兴归不高兴,他好像也没说什么。
见她不肯说,他也不现在强逼着她说,索性把话题稍稍扯开,“你等我穿身衣服,就算是要送你过去,也不能这么着就出门吧?”
冯安安见着他回了房间,房门就开着,没一会儿,他果真就穿了一身正装,西装是有些修身款,更衬得他颇具风度,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话是一点儿错都没。他平日里就爱休闲打扮,这一正装,却能轻易地让他透露出不同寻常的架势。
她的脸又烫了些,简直想找块冰把她自己的脸给捂一捂了事。
顾习往前走,走了两步,回头见她还没有跟上去,“我走得快了?”
“没有。冯安安连忙跟上。
他的车是流线型跑车,端的是一个线条流畅,还是最最经典的黑色款车子,亲自替冯安安拉开车门,并做了“请”的姿势,“上车,快点。”
冯安安不犹豫了,赶紧地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去郊区谢其赞的别墅。”
顾习没有犹豫,直接开车往郊区驶去,“离这里老远呢,他怎么去了郊区?因那个头条躲起来了?”
冯安安太早起来,这坐在车里就觉得有点困,正想要闭目养神一会,听着他开口,也只得耐着性子接话,“大概是吧,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平时都没弄得这么厉害过,好像专门有人在操纵一个样?”
顾习眼神一闪,没特意去看她的脸,而是专心地开着车,嘴上到是轻描淡写地说道,“谁会跟他过不去,还用这种手段,花边新闻最多不过几天的热度。”
冯安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反正她一直没想明白,“我开始也这么想的,如今想想就觉得有人在后边推动。”
顾习提了个头,“难不成他最近得罪人了,才被人收拾?”
冯安安一脸的茫然,“我哪里晓得他得罪什么人了,反正还把我给牵扯上了。”
顾习到是开玩笑道,“你呀这么上心为谢其赞做什么?就一个老同学,值当你这么尽心?”
冯安安心里一沉,“我是欠他的。”
顾习不明白这怎么有“欠”的说法,反正上辈子他是没听说过,大抵就算是他跟她结过婚,在她的眼里他还不算是能够这将事告知的地步——
突然间,这心里头还有点苦涩。
“你怎么欠的,能说给我听听?”顾习丝毫不放过。
冯安安却是没想说,这事烂在她肚子里最好,她根本不想说这事,不耐烦地回了句,“反正我就是欠的,你怎么这么爱问,你当我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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