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安安简直不想理这么个人,还真是后悔刚才在里面填了申请表格,还登记了,理所当然地回了句,“当然她比你重要!”
顾习一听就转身上车走了,拿着两本登记证,将冯安安留在婚姻登记处门口。
明明很热的天,却让冯安安觉得像是在冬天一样。
她满脸的疑问,怎么就成这样了?
她是不是经历了一段莫名其妙的事?这两天发生的事可真够多的!
真是,她越发不明白这个世道是怎么了。
她搭地铁回了家,经过隔壁之时,她还下意识地看了看隔壁,见着那防盗门紧闭,丝毫没见有人回来过的样子,她迅速地收回视线,回了自己家,——当然,她把自家门关得噼哩啪啦响。
午饭她都没做,叫的外卖,晚上也是,还是外卖。
她还是有点后悔打了他,当然并不后悔纠正他对陈双的看洗,只是打男人巴掌这种事,还是少干得好,她当时见着他扬起手还有点儿害怕,脑袋里也瞬间有了主意,如果他真打了她,她必然要去验伤什么的,什么找妇联什么的,或者报警什么的,这些个办法都掠过她的脑袋。
只是他的巴掌没落下来,到让冯安安有些诧异,心想着他还不是那么无可救药。但是她是完全不能原谅顾习说的那些话,完全是把脏水往陈双身上泼。她不能认同这一点。
陈双是她最好的朋友,即使她的丈夫与旁人有些不一样,也是她自己选择的事,与别人无关;顾习一个外人,怎么能随便评价陈双的婚姻,甚至是陈双的人品。
她是个固执的人,谁对她好,她都记着呢。
半夜里她起来上厕所,忍不住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手机里显示着来有微信消息,居然是顾习的消息。
她皱了皱眉头,犹豫了好久,还是打开来看了:
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对,我无中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