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今天放假吧,你要是过来会影响同事们上班的积极性。”
冯安安听着他的声音莫名地涌起一股子烦躁感,“……”嘴里的话也就说不出来了,但凡这个电话别个同事打过来,她还能稍好些,可这单位里谁能批假?也就他了!
他打电话给她,还真没错。
但冯安安就是不高兴,莫名地不高兴。
可她不高兴就不高兴呗,谁会注意到她的感受呢。
这么些年,冯安安都没请过假,这还是头一回,让她的心里多少显得有些空荡荡。只是这一不上班,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了,到不害怕工作没了,她是凭本事考入单位的人,又没有犯一些原则性的错误,工作方面又没有出过什么很严重的失误,自然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
她以前还能窝在家里玩游戏,自从西玄月那号卖了后,她也跟着转手,就好像没了能让她挂心的事。因着外头太热,她转来转去就想回去家里,好歹睡一天也行呀,不想做饭嘛,叫外卖也得的,反正她辣也能吃,也不怎么挑食。
她的主意到是挺好。
但是在小区外头就看到长枪短炮架着,在采访着她的邻居们。
她平日里跟邻居不太熟,真不知道这些个邻居要怎么评价她了,她还是走了,再不敢留在这里;当然,谢其赞那里更不能去了,本来她要是睡在谢其赞那里也好睡,如今她都要怀疑这些记者是她走到哪里,人家就能跟着到哪里了——
像她这种小公务员,全天朝多的是,一块砖头掉上来都压着十来个,别人是怎么样她是不知道,她是怕有什么事情缠着自己的,如今有这档子事,她就怕领导对自己的印象坏掉了。这要是领导对她的印象一坏,她就是有往上走的机会估计也就成了泡影。
所以她发愁。
单位跟家里都堵着人,能让她去哪里?
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了!
她略略迟疑了一下,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陈双。
陈双没接电话。
她再打了一个,还是没接。
可能是没听见。
冯安安有点儿泄气。
这太阳又晒的,她都觉得有点儿恶心。
这一恶心她就知道可能是中暑了。可能是中暑的次数太多,她都能很快地发觉出来自己中了暑,包里有她早就备好的霍香正气丸还有人丹。她骑着小毛驴找了个家路边的奶茶店,点了杯双拼奶茶,就要的是冰茶,吃了八颗霍香正气丸还有八颗人丹。要不是这奶茶的味道压着舌头,不然她舌、头上感受到的大抵全是中药味。
这药才吞下,奶茶还有大半杯,她的手机又响了。
并不是陈双回的电话,而是顾习打的电话,“你人在哪里呢?”问得干脆简单,没有任何的废话。
她将奶茶一口气喝完,好像真是肚子里的药起了效果,脑袋也清明了些,被莫名其妙闹出来的事给逼得有家不能回、有单位不能去上班,口气里不由得就带了些怨气出来,“我还能在哪里?你想干什么呀!”
顾习好像并不介意她的口气,“我让司机过去接你,还是你自己过来紫象?”
她听得莫名其妙,“我做什么去谢其赞的饭店?”这会儿过去,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她总觉得有人盯着她,去谢其赞的饭店岂不是更说不清了?这点她脑袋还是清楚的。
顾习说得很简单,“不去他的饭店,我们怎么办婚礼?”
“啊?”冯安安将奶茶的杯子往边上垃圾筒一扔,脑袋里还是空空的,没能一下子就理解出来他话里的意思,“谁说要办婚礼的,你都没跟我商量过!”
到最后,她几乎是吼的了,完全是给急的。
但这一吼,她立时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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