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往一个地方扔去不带一丝怜惜。
“啊”他被扔在了一个高处,离地半米的样子,周围还有些香穗什么的。他挣脱了一只手,在那块高地上摸索着,远处她的声音开始渐渐清晰:“你在我床上摸什么呢是在寻我么”
“床天哪”他想飞身下床,可后面又有东西像水草般缠住了他的脖颈,他挥着双手想挣脱却不料越来越紧,就快喘不过气。
“夫君,你不要挣扎了,再动我就不留情咯~~”声音在他耳畔传来,像蛊咒惊得他一阵呆滞。
“呵呵~~你真是的,过了这么久还是呆劲未褪啊,道士啊就是死木头,”她笑骂道,“不过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么呆下去,我会让你这朽木逢春的。”
事与愿违,形势所迫,此妖不俗。
“你要做什么”诸神强装淡定手心后背已经被冷汗灼伤的一片狼藉。
“做什么你怎么这么像个未经世事的孩童,无趣极了,”她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我把你带来当然是要成亲咯。”耳畔的声音小了很多然后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喂,女妖,你在干什么”他不明所以的感觉身上的衣服正在被松动,腰带渐宽,有几缕柔丝般的头发吹到他脖颈间,痒痒的感觉,他顾不得其他再次吼她,“你给我住手这是大不敬,不这是非礼”
“安静点”女人在头顶呵斥道,“夫君别吵,等一下就好了。”
他果然安静了些,一边想着怎么办,一边懊恼今晚怕是要失节了,盘算着师傅应该会把自己赶下段德观,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她轻轻地剥下他的外衣,里衣也是是被冷汗湿透的白色,本该纤尘不染此刻却粘在诸神的身上。
“你们这些道士,穿着白衣白裤白鞋子白袜子的,奔丧啊,不知道你们祖宗是怎么想的。”她念念叨叨地扒完诸神的衣服。
周围好似没有了雾气取而代之的是黑暗,无边无际连人形都看不见的全黑,泼了墨一般。诸神握紧了拳头,从小到大师傅就让他生活在阳光月光烛光荧光下,不许他一个人身处黑暗的地方,所以他没见过纯粹的黑夜,害怕惊悸也理所应当。
黑夜中诸神发现自己胸膛有一块地方在发亮,像撒了磷粉一样,幽幽的暗光,照亮了他面前坐着的她,那是一张暗光下朦胧的脸,却越发唇齿分明,眼眸是幽幽暗暗的淡绿色,此刻正放着欣喜的光芒,眼波流转。悄无声息的靠近他,唇红得像要滴血,凑近凑近,气息打在他脸上带着栀子香。
虽然知道她是一只妖,不过当他第一次见到她的那种似曾相识,跟她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