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言笑,加上身材雄伟,英气逼人,让人在看清他容貌之前,已被那股威势所摄,无法正视。更因他那逆天的修行潜能,让人根本无暇再将注意力放在他的容貌上。
此时,齐麟苍白的面容失了平日的威严,又前所未有的展颜一笑,双眼中满是似水柔情,磁性好听的轻声细语,竟看得姬紫月愣在当场,笑道:“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多笑笑才是。”
齐麟何曾听过这样直白的赞美,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得双手一拂,将空中飘浮的血玉石收入空间法器,闭上双眼盘坐调息,但内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姬紫月瞥见那血玉石竟由初时的拳头大小,缩成了鹅蛋般大。顿时明了,齐麟每一次借助天地法眼施法,便会耗去一部分血玉石。这血玉石是从血祭台中提炼而出,有如仙珍,也就是齐麟在妖皇殿的重要地位,才能拥有这拳头大的一块。
而天地法眼本为大帝方可施法,故以齐麟目前的修为,要动用天地法眼,实为逆天之举。所以虽有血玉石相辅,齐麟倾尽神力也仅仅能支撑一盏茶的功夫。
姬紫月望着眼前这个闭目调息的雄伟男子,心中满怀感激之情。身为荒古世家的人,她自然明白血玉石作为妖皇殿的绝密之物,是何其的珍贵。
于齐麟来说,在这布满危机的最强试炼之路上,必将有大用。不想平日性子清冷的他,竟会为解她的担忧而动用。
转而又忆起这两年来,所遇到的每一场大大小小的危险,齐麟一直伴随左右。虽然好多次,他不着痕迹地救护于她,但心清如镜的她又如何看不出来呢。
这个清冷得有如黑夜之风的男子,不苟言笑,却总是在用自己的行动让姬紫月感受到丝丝暖意,让她如沐春风。
从那之后,姬紫月待齐麟也就更为亲近。原本,能在星空古路上不期而遇,已是难得的缘分;之后两人更是患难与共了两年,单凭他对自己默默护助的情意,便足以让自己将他视为生死之交。
而齐麟很快便感受到姬紫月的心思,在宽慰的同时,却又有些许苦涩。尤其是在每天夜晚,她如入定般痴痴地仰望着星空,喃喃自语时,齐麟心里更不是滋味。
齐麟知道,她又在想那个人了。
虽然已过去十多年,但她仍然如必修课般,每晚仰望星空,念着那个虚无缥缈的人。但见她或柔情似海,或幽怨满腹,或巧笑兮兮,或忧心忡忡,仿如那人就在她面前、从未离去一般。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象在演一场独角戏,每一个真实的情绪与感受,都在那一颦一笑中显露出来。
而她却不知,这一切,都让远处似并不关注,但实则始终默默凝视着她的齐麟心如刀割。
在北斗时,齐麟虽与她并无太多交集,但却也知道她与那个人关系菲浅。
曾经,在化仙池外,她为那个人几乎身死道消,致使姬家动用极道帝兵相救,几乎发起了一场数件帝兵对撼的大战。
之后,那人更是扛着一副棺椁到姬家,与北帝王腾生死对决,只为阻挡王腾向她提亲。那一次,齐麟是亲临姬家观战的。
单从这两件事,就足以让世人明了两人的关系是如何地亲近。在那人第一次离开北斗回归后,许多人都认为他一定会成为姬家的女婿。殊不料,那人却再一次离开了这个星球。
当年,齐麟与那人尚算有些交情,对他的离去倒并不意外。然这三年来与姬紫月朝夕相处,每每见到她对天嗟叹,不禁感叹造化弄人。
而她,也就更让人觉得怜惜。因为齐麟知道,无论她平时在自己面前如何灿烂地笑着,但内心深处,却是始终有说不出的凄苦。
如果可以,齐麟甚至想伸手拥她入怀,告诉她只要能抚平她心中的伤痛,他什么都愿意做……但他终是停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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