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崔尚功的话,文鸯那欲告苏妹的话瞬时便憋了回去,她偷眼看了看面前丰神俊朗的渭南郡王世子,羞红着脸赶紧垂首与其请安道:“给世子爷请安。”
“这个东西,你能不能补?”小心翼翼的从宽袖暗袋之中掏出一物,渭南郡王世子神情微敛道:“崔尚功说,你的手很巧。”
“啊……这……”垂眸看了一眼那渭南郡王世子手里头的东西,文鸯的脸上显出一抹难色道:“这荷包,怕是有些年头了吧?”
修长手掌之中的荷包看上去虽陈旧却干净,不难看出,面前之人对手里头的荷包爱护有加,只是再好的荷包,这时间长了难免抽丝,绸缎上头的颜色也会逐渐黯淡下去,而且这荷包一看就不是手艺精巧之人所制,边角勾线缺失不说,针脚也不缜密,若是缝补起来,怕是要费大工夫。
“奴婢愿意一试。”小心翼翼的接过那渭南郡王世子手里头的荷包,文鸯心中激荡。
“嗯。”渭南郡王世子轻应一声,看着那荷包的视线眷恋而惆怅。
“崔尚功,奴婢有一事想与您说。”捧着手里的荷包,文鸯侧身走到崔尚功身旁,轻声耳语的转头正欲指认苏妹时,却是发现自己身后的苏妹早已不知去向,只余一个使劲拽着易帜的青瓷强硬的犟在那处。
可恶的贱人!她以为能逃得过去吗?
卷着秋瑟冷风的南宫里,苏妹一路疾奔,最后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却非殿门口,整个人紧紧蜷缩成一团。
“哭了?”周旻晟缓步迈出却非殿,一把按住苏妹的额角,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嗤笑一声道:“真是可怜的小虫子。”
“王爷,奴婢来给您送鸡蛋羹了。”不知何时,天色又阴沉了下来,苏妹汲着脚上的木屐,缓步踏入却非殿中。
周旻晟难得的没有躺在矮木塌上,而是盘腿坐在书案前,正垂眸逗弄着面前一黑陶罐子里头的东西。
那黑陶罐子比较深,苏妹看不清里头装着什么东西,她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鸡蛋羹置于书案上头,然后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周旻晟道:“王爷,鸡蛋羹来了。”
掀了掀眼帘,周旻晟将手从黑陶罐子里头拿出来,然后朝着苏妹摊手道:“赑屃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喜欢穿罗袜的这个脾性,苏翁锦和苏美妹蜜汁相似
苏妹妹和周哥哥嘿呀~订阅比例30%, 不足的小可爱要等三天~
“青瓷。”好笑的看了一眼青瓷,苏妹无奈摇了摇头。
“好啦好啦, 我知道你的脾性, 不是你的一分不拿。”拍着宽袖从木栏杆座椅上起身,青瓷嘟嘟囔囔的牵过苏妹的手道:“真是拿你没办法,走吧,去尚功局。”
“嗯, 等我一会, 我去取一下银钱。”
“我陪你一道吧。”
取完钱,青瓷与苏妹挽着胳膊, 一边说话一边往尚功局的方向走去。
两人几日未见, 堆了好些话, 噼里啪啦的说不干净,直走到尚功局的门口还在絮叨, 感情黏腻的紧。
因为明日景帝寿辰, 尚功局里头确是忙乱非常, 青瓷领着苏妹从一旁小路拐进尚功局, 往崔尚功的院子里头走去。
已然入秋, 尚功局里头的植物少人打理, 枯叶黄败,落木归根。
踩着脚下软绵绵的一层烂叶,苏妹提起裙裾,侧头正与青瓷说着话时,双眸微动, 冷不丁的看到一古木后显出的两个身影,那一男一女对立而站,似乎争吵的厉害,皆有些歇斯底里的意味。
“是那文鸯和易帜。”顺着苏妹的目光往古木后看了一眼,青瓷撇了撇嘴道:“狗咬狗,一嘴毛,随他们去。”
“嗯。”苏妹也不想管闲事,轻应了青瓷一声之后便收回了视线,只是她不想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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