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房子的时候听周围的老邻居说的,以前这洋房还是无主之物的时候,那颗银杏树结的银杏果,常常被附近的村民摘去取仁晒干储藏,用于煲汤或是泡茶,自从银杏树被砍后,他们就只能再跑去远些的地方,找银杏树了,为此附近的居民也抱怨了许久。
“所以那棵银杏树曾经就在这院子底下!”顾夏实转过头,对着江一留惊喜地问道。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得把整个院子翻一遍呢,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而且这个小屋子有顶有墙,只要扯一些布把那些窗户给挡住,自己就算是把地底挖穿了,别人也看不见。
“舅舅,你找银杏树做什么?”江一留想着,那颗银杏树消失是在十几年前的事了吧,难道舅舅早在那时候就知道了这么个院子?不然没法解释他问银杏树这件事啊。
“行了,你去忙活你的事吧,这些日子,我就住在这了,你把钥匙留下。等我找完东西,这里我也不会回来了,到时候你是修一修搬进来住,还是再卖掉,都随你。”顾夏实满心满眼都是埋在地底的东西,没有回答江一留的问题。
“真不用我帮忙?”江一留的好奇心都快被勾到嗓子眼了,这么不上不下的,也太吊人胃口了。
“行了,你快走吧。”顾夏实拿过江一留手上的钥匙,半推半赶地把人赶出了围墙外,把铁门一锁,就回到了院子里,徒留江一留一人在院子外瞪大眼睛。
“小伙子,你又来了,怎么,你是打算搬过来了?”一个老太太手上拿着菜篮子,显然刚买完菜回来,看到站在门口干瞪眼的江一留,惊喜地问道。
“王奶奶,是你啊。”眼前的这个老奶奶江一留在来这里看房子的时候遇到了好几次,她年轻的时候就住这了,对这一带十分了解。江一留的眼神闪了闪,没准他能从王奶奶的口中打听到什么。
“我暂时还不搬来这里住,不是上大学吗,现在还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呢。”江一留稍稍撒了个小慌,“对了王奶奶,上次你说以前这房子的主人是个姓金的商人,那除了那个商人,这里还有什么其他人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王奶奶眯着眼,有些警惕。
“嗨。”江一留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凑到老太太的耳边,“我家老太太有点迷信,担心这屋子出过什么不好的事儿,怕我住进来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缠上。”
现在可不像当初破四旧的时候,闻鬼变色,那些在文/革的时候破坏的寺庙道宇,也都重新修建了起来,因此这些话题,也不是不能聊的事。
“原来是这样啊。”老太太表示了解,那个年纪的人,无论有没有读过书,心里都是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的。
“你放心,这屋子没事,前头那一家造反派住进来十几年了,一点事都没有,只是这屋子上一任屋主吧,在这里养了个外室。”老太太神神秘秘地凑近江一留说到,这是江一留上次来就打听到过的,也没什么稀奇的。
“不过,那个商人也挺长情的,他那个外室年纪也不小了,只是给他生了个女儿,亏他一直把她们母女两一直记挂在心上,几乎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住几天,每次来都是开着小洋车,带着大包小包一堆好东西。我还记得,那户人家的小姑娘长得可标志了,要不是这出生不太光明,我都想让她给我做儿媳妇了。”
老太太讲着自己知道的事,江一留却提起了心。
“小姑娘?那小姑娘现在多大年纪了?”
“现在也四十出头了吧,当年还没乱起来的时候,那个商人就带着他们母女匆匆忙忙地走了,如果还活着,现在估计也是当奶奶的人了。”老太太肯定的点了点头,可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不过我看他们一家子有点悬。”
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那一个悬字,让江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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