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结果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无论这镖头是自杀还是他杀,杜蘅都不会太过惊讶,但眼前这尸体身上的伤口,让她实在惊讶至极。
因为这镖头是自杀没错,但是,眼前这镖头身上的伤口却被不知道何人给伪装成了他杀!杜蘅之所以能够一眼看出来,是因为她熟悉这个“他杀”的人的武器。
正是连云寨寨主言临的武器!
正因为杜蘅与言临面对面交过手,又差点中了他的暗算,这才对他的武器无比熟悉。也正因为这份熟悉,杜蘅才能断定,这镖头是被伪装成他杀的。因为这镖头的死可是晚于连云寨寨主言临的!而且,这伤口的位置,位于脖颈右侧,这镖头惯用左手,所以若是他自杀,再以言临的手法伪装之,可以说得过去。但若是凶手杀的他,那为什么要去选择这样费劲的位置呢?
只要是知道言临已死,这样的逻辑便能顺手推导而出了。
只不过,这长安可还没传来言临已死的消息。
这长安城江湖人士来来往往,能人不少,肯定也有不服气去讨伐过言临的,自然不会认不出他的武器!那么,要查出是这振威镖局的镖头是被连云寨寨主言临所杀,绝不会是一件难事。
那么,这个嫁祸之人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呢,这样的嫁祸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毕竟这言临已死,他往言临身上扣屎盆子似乎也得不到什么。
虽然如言临这般大恶之人,不会有人怀疑是他杀了这振威镖局的镖头,那么,这凶手自然便能逍遥法外了。
但是,真的需要是言临吗?这江湖上的恶人可是不少。
虽然,言临确实与这振威镖局的镖头有某种联系存在,比如,独独“不敢”去碰这振威镖局的镖,导致这振威镖局的生意源源不断。但是,为什么要嫁祸给言临呢?
听见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杜蘅眯了眯眼睛,并不作声。好在对方并未发现她的踪迹,不过是两拨人马换防罢了。
杜蘅松了口气,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她轻手轻脚地便离去了。
杜蘅头戴薄纱坐在客栈楼下,正在用餐。在如今的长安,杜蘅也不太方便抛头露面,毕竟随着正派人士增多,认出她来的人也增多了不少,她正在调查命案,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杜小姐?!“虽然杜蘅已是如此低调,却还是有人将她认出来的。
杜蘅抬头一看,站在面前一脸惊喜的姑娘,还真是个熟人。
“阮小姐。”杜蘅轻轻一笑,本是稍嫌警惕的动作也放松了不少。
阮玉何等兰心蕙质的人,怎能看不出杜蘅这细微的变化。不过她向来温柔体贴,也不多问,只笑吟吟地询问杜蘅是否方便她一同坐下。
杜蘅自然不介意。
两人同坐一桌。阮玉向来是极懂礼仪之人,也不问杜蘅为何带着薄纱,只与她交谈了几句长安的风土人情。
一谈到长安,自然便谈到了这桩案子身上。
“这件事阮玉也有所耳闻,今日开审的案子,最终官府已断定是江湖仇杀了,甚至……还有江湖人出来指证凶手的。”
听到这话,杜蘅微微一顿。虽说这案子开审是公开审理,不过以阮玉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去关注这桩案子,更何况,她才刚回来不久……
“想来也是瞒不过杜姑娘的,我是这长安知府阮祥麟排行第七的庶女。”她微微垂眉,自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风华从她身上透了出来。
杜蘅发现她虽然主动提及自己是庶女,但神色间并无多少怨怼,反而十分坦然自如,想来,她是已经有所觉悟了。
杜蘅也是经历过宅斗的人,岂能不懂她的鸿鹄浩志。
“谢谢阮姑娘告诉我的这些。”为着阮玉这份体贴,杜蘅也不会主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