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意外。
“风且,你这……”断水凝才开了口,风且便抬手道,“君上还在等着我们,闲话少说。”说罢,当即纵着群鹰化风而去。断水凝踌躇之后,亦很快跟着风且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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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雾水的沐琼茵被“护送”回了幻海界,问及左右小奴,一个个都说没见过倾河长老,似乎这只是个传说中才存在的人物。
此后的日子过得格外漫长,魔界之中云雾似乎永远不散,亦看不到碧空烈日。白昼黑夜界限模糊,一切都朦胧虚无,让她几乎分不清方向,也记不得时间。
唯有那蓝颈黑鹰时不时盘旋而来,或是栖息在树梢,或是绕飞于窗前,幽幽双目始终盯着她的举动。
沐琼茵已经懒得管它,黑鹰待得久了,似乎自己也觉得无趣,便蹲在窗台上眯起了眼睛打盹。
她在玉蕊草制成的软榻间安睡,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蒙着睁开眼,外面已是彻底黑暗,一丝光亮也无。倒是四周不知何时浮现了点点光亮,犹如碎星悬空,微生寒意。
近旁桌上泛出银色光影,她侧脸一瞧,竟是极为精美的素白衣裙,长长佩带如彤霞流丹,锦绣璀璨。
她讶然取来,伸手触及甚是柔软,只不知是谁施法送至……一边想着,一边解开胸前衣带,想要换上试试。
可一抬眼,却望到纱窗外两道碧莹,沐琼茵心上一惊,指尖疾光射去。黑黢黢的窗户外“哑”的一声惨叫,有东西扑腾着翅膀疾飞而走。
——这怪鸟,竟敢躲在窗外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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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怎么了?”风且才随着祖黎长老踏进沉光殿,就见魔君一脸郁色地坐在宝座间,看起来……竟有些愠怒。
“什么怎么了?”魔君当即冷了脸,“本座只是在休息。”
“……”风且感觉魔君心中有火,连忙转换了话题,“属下已命人暗中监视镜无忧,不过目前为止她还算安分……”
“你除了镜无忧就不能说些其他的?!”魔君一反常态地震怒,懵了的风且只得低头不语。祖黎长老整整衣冠,道:“启禀君上,祭祀大典很快便要进行,一切都已准备得当。但北海深处的怪物之力日渐增强,昨日就连几个巡海的部将也发现异常,聚在一起议论。”
魔君倚靠向后方,“明夜便是祭祀大典,依照之前安排,我自会融转法阵,将那妖物永镇海底。”
祖黎长老却不似他这样自信,冷着脸道:“恕老朽直言,当年先君收服此妖亦非易事,君上现在修为还浅,还是不要妄自托大……”
魔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长老是说本座没法制服妖物,更没法保护魔界众人安全?倒想请问长老,本座应该如何是好?”
祖黎长老被噎得说不出话,风且当即扬眉道:“长老也未免太小觑君上了!君上天生神体,又得先君真传,自然能应对一切强敌!”
“老朽不敢。”祖黎长老连连拱手,眉宇间还藏着愤懑无奈。
魔君别过脸,有意歪斜而坐,“长老总在本座面前说起先君的丰功伟绩,本座也明白你的心思。你若是觉得本座法力低微,不够资格做这魔界之主,那就请另寻他人。本座在这沉光殿也是待腻了,不如各自别过……”
“老朽决无轻视君上之意!”祖黎长老急忙下跪,“只是怕君上年轻气盛,小觑了那海底妖物,从而被它所伤啊!”
“本座又不是三岁孩童,自然懂得分寸!本座早就让断水凝派人把守各处要害,就算那怪物冲出海底,也进不了魔界!”
魔君说罢,座前两列蓝火骤然暴涨,祖黎与风且当即后退,魔君的身影化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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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再度笼罩群山之际,祭祀大典如期进行。
沐琼茵随着断水凝派来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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