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似的,没少听说她在背地里编排自己的话。
然而听着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她倒没有幸灾乐祸,只是有几分感慨,毁掉一个女子的名誉,真的太容易了。
流言甚嚣尘上,姜府也未曾安宁。
萧嘉宥折了一只胳膊,日日吊着夹板来姜府,雷打不动;黑熊夜夜来叩窗,搜寻了许多新奇玩意讨姜艾欢心,一日未曾间断。姜艾一个都没见。
这日黄昏,云南王府却突然差了人送信过来,并且要求一定要亲手交给姜姑娘。一家人皆面色古怪,姜艾硬着头皮接了信,不知那家伙又搞什么鬼。
如此正大光明送来的信,她倒是不怕其中有什么不便见人的内容,当着父亲和母亲的面拆了信,却发现是溯英写的。
作为云南王疼爱有加的义妹,又得皇帝亲自册封了乡君,小丫头如今是炙手可热的贵女,人人巴着结交。
小乡君为人傲气,写给姜艾的信口吻却可怜巴巴。她不爱念书,从前被父亲二哥逼着识字;如今成了尊贵的小乡君,她的王爷哥哥又专门请了先生来教她功课,每日被逼着看书写字,日子实在难过。爹不疼娘不爱,明日十二岁生辰,却没有人记得,好委屈。
信中笔迹清秀优美,显然是请人代写的,可怜巴巴的语气却丝毫没打折扣。
姜寅、沈氏皆诧异不已:“艾艾,你与那小乡君熟识?”
姜艾点头,未敢坦白这他们口中的小乡君便是在夷陵时日日来蹭饭的小姑娘,只道:“我在山寨时,时常与她接触。”
沈氏明了,与姜寅对视一眼,眼中有担忧。
云南王府与姜府关系尴尬,实在不便往来,这小丫头却约艾艾过府游玩,陪她过生辰,着实令人为难。
姜艾拿这丫头没办法,思忖许久,继续硬着头皮答应了她的邀约。
总归云南王府来信这么大的事儿,瞒不住府中的眼线,遮遮掩掩倒不如坦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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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愈演愈烈,终究还是传到了皇帝耳中。
国公府的老夫人亲自跑到皇后跟前哭诉:“皇后娘娘替老身做主啊!”
皇后头疼不已,亲自下去搀扶,无奈道:“娘,你先起来说话。”
老夫人痛哭流涕:“你若不为欣欣做主,娘便长跪不起!欣欣那孩子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她虽然任性一些,但一直都是洁身自爱的好孩子啊!娘以性命担保,我们欣欣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你若不信,大可叫人去验身!”
自己的亲侄女,皇后自然是相信的,只是事情闹得这么大,她也有心有力。“欣欣的秉性我还不清楚吗,只是此事已经传到皇上那里,岂是我一句话便能左右的。”
“那你便由着居心叵测之人如此败坏欣欣的清誉?欣欣日日在家以泪洗面,你这个做姑母的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皇后只能妥协:“罢了罢了,我再去劝劝皇上便是。”
御书房。
早朝后,乾宁帝将萧维留下来,又特意叫来淑妃随侍在侧,此刻便正在谈傅欣一事。
“朕实在没料到,傅家竟会闹出这种丑事来!”乾宁帝坐在御座上,面有怒容,“堂堂国公府,竟然养出如此贞洁败坏的女儿,朕脸上都无光!”
萧维却显得十分平静:“国公爷既然拿名义担保,想必其中真的另有隐情。皇兄若先当了真,怕是会令国公爷寒心,倒不如彻查此事,揪出幕后恶意中伤的罪魁祸首,也好给国公爷一个交代。”
乾宁帝冷哼一声:“如今闹得人人皆知,岂是那么容易能查清的。即便是被人中伤,也是他傅正平看管不严,那丫头从小便刁蛮任性,如今又惹出如此大祸,朕看这门亲事还是算了吧。”
萧维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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