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家坐着上面的叔叔,扬起一个讨好的笑。那上面身着蓝色袍子的中年男子,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男子放下手里的账本,“说吧,你惹什么祸了?还是有什么不知道的,想要问你二叔。”
“二叔,你冤枉我了。我是那等会惹祸的人吗?”看着自家二叔那一脸你就是的表情,男子汕汕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反应过来,转而抬起脸,“二叔,听说你没有收队伍里中间蓝色带花纹马车的钱。还专门让一个伙计帮忙赶车,沿途还让伙计处处照看。”
“你没做什么吧?”中年男子脸色严肃起来问道。
“我怎么会做什么,没弄明白我会做什么?我就是奇怪,就算他是个大夫,也不用这么优待吧。以前也有过大夫和我们一起走,可没这个待遇。免费的让他跟着,还安排那么好的位置。再说看他那一脸精致秀气的摸样,还挑这挑那的。”男子哼哼的说道。
看着冯渊,男子就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好友。说是好友,不如说是对头来得更贴切。脸上一副纯良的摸样,其实肚子里全是坏水。更令人讨厌的是,父母和长辈全部让自己跟他学习,侄子、侄女和弟妹都崇拜他胜过自己。
每每想起都是一把辛酸泪,自己想要揭穿他的真面目,都会整到自己。不是让自己丢颜面,就是被父母责骂一顿。自己想要远离他,不光父母来问自己和他怎么了,是不是自己有耍性子了。他是个良师益友,值得结交。或者他需要自己帮忙干什么坏事,自己不干,肯定回去就会被骂。
中年男子看见自家侄儿如此表情,怎会不知道侄儿在想什么。浩轩的人还好,手段也行,自家侄儿怎么没学到一点半点了。中年男子叹了口气,但还是连忙说道:“冯先生是我特意请来为母亲看病的,你万万不能说些没轻没重的话,惹恼了冯先生。”
看见自己侄儿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中年男子继续解释道:“李大夫是个名医,前次请李大夫给母亲看过,帮着母亲开了几幅药,让母亲轻松了些。李大夫一直为没能救治好母亲而有些惭愧,这次遇见我,就向我推荐了冯先生。说冯先生一定能治疗母亲,就算不能完全治好,也会对母亲的病情有很大改善。正好冯先生要去川蜀之地,让我去请他。”
男子一脸不可置信,“他那么年轻,二叔你不会被骗了吧!李大夫一大把年纪都只能够把祖母的寿命延后几年,他何德何能、、、 、、、就算他从出生开始学,也不过十五六年时光,能学到多少。如果他真的有那个能耐,那他的天赋真是、、、 、、、”
“好了,这个事情李大夫已经跟我说了。冯先生在毒的见解比医术好多了,冯先生前段时间为灾民救治。我偷偷的打听了,一点也不逊色于其他名医。而且医治的速度比其他大夫,还要快一些。再说你怎么知道冯先生不是在医术上天赋异禀,一点就通。”中年男子说着说后面挪耶到自家侄儿。
男子听到二叔的话,就想到自己的祖母。自己祖母的一生也是个苦的,就晚年子孙出息了,大家都说祖母这下该享福了。可是没想到早年的后宅之争毁了身子,大夫都说祖母没几年了。也就是遇见李大夫,让祖母的寿命延后了几年。
这几年家人都在努力的探寻名医,可是大家都说让家里准备后事。就是说的好听的人也就是说,祖母就算解了毒,也活不了几年了。开些养身子的方子,然后就话里话外的是听天由命。
都怪祖父风流就算了,还弄回个毒蛇。不过谁知道那个女的居然有前朝秘药,要不是李大夫祖父是御医,李大夫对这些有点研究。自家连祖母中了毒都不知道,恐怕还当成祖母年纪大了,身体虚弱。
男子摸摸下巴,看来自己要对姓冯的好点。要是他不能治疗祖母的病,男子一脸坏笑道,自己到时候要让他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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