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看着贺译。
“刚才一富二代拿这玩意儿跟杨夏表白,杨夏不要,我就给要来了,你一会儿没事找个合适的地方放上,还能给这地方点儿颜色看看。”
“总裁,你见过别人办公室里面放红玫瑰的么?还是这么一大捧,要不我放你卫生间里?”郑毅延略微有些嫌弃地问道。
贺译闻言当即就乐了,顶着郑毅延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抽了将近五分钟的疯,“放我卫生间里?你怎么想的?家丑不可外扬是吧,那个卫生间你又不是不用,有种你就放里边,看谁先受不了。”
“那总裁你想放哪里?”郑毅延抬头直视着贺译,将问题抛了回去。贺译面无表情地沉思了一会儿,“不知道,你要是找不着地方放那你抱着也行。”
郑毅延抱着花站了起来,“总裁让一下。”贺译侧了侧身子,就见郑毅延目不斜视地和自己擦身而过,接着直奔门口而去。
“你干嘛去?抱着那玩意儿去公司门口当迎宾?”贺译跟上郑毅延问道。郑毅延头也不回,“总裁你想多了,我打算把花放到楼道口的垃圾桶里。”
“不怕家丑外扬了啊?看来这玩意儿我就不该要是吧。”贺译停下脚步,自个站那儿扯着嘴角乐。
“总裁你现在才知道么?”郑毅延拉开门,转头冷冷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