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不我也太亏了,你说是吧?”
“是个屁!你发什么神经!从我身上起开!听到没有!你知道自重两个字怎么写么!”郑毅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因为压在他身上的贺译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贺译低下头,嘴唇贴近了郑毅延的耳朵,低沉磁性的声音伴着温热的气息缓缓漂进了郑毅延耳中。
“自重?我觉得我自己挺重的啊,怎么?你感觉不出来么?嗯?”贺译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向下压了压身子。结果他意外地听到了郑毅延有些凌乱且明显加重的喘息声。
“你这是性‖骚‖扰!”郑毅延一边挣扎一边咬牙切齿地开口道。贺译闻言在他耳边直乐,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穿过他的耳朵,郑毅延莫名觉得自己越来越热。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性‖骚‖扰也是职场生活的一部分么?”贺译笑着回道,说完他还在郑毅延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
郑毅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接着是更加剧烈的挣扎,一米多长的办公桌被他弄得硬生生移了几厘米的位,“贺译你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