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不定就不会出事了,都怪我,都是因为我。”胖子颤抖着蹲下身子。
“不怪你,这个怎么能怪你呢,我们本来就已经很困了,就算你不提那个办法,我们也撑不了多久,别自责了,你这样齐子看见了也不好受。”刘豪抹了把脸上的泪,哽咽着拍了拍胖子的背。
贺译拎起一个折凳,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个婴儿。那个婴儿就好像什么都察觉不到,自己一个人在那玩的挺欢,还不时傻乐上一阵儿。
砰地一声,贺译面无表情地狠狠把手里的折凳砸了下去,给那个玩的挺嗨的婴儿开了颅。
“老婆婆,能不能麻烦找几个人来收拾一下,我们去找的话可能没人会过来帮我们,麻烦您了,谢谢。”贺译扔下折凳,不顾旁边众人的反应,走到门口冲着一楼喊了一嗓子。
老婆婆不知道是从哪里找的人,不到几分钟就回来了,看着那几个人十分娴熟地处理着现场,贺译扭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老婆婆,“不好意思,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咳咳,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咳咳,别难过了,都好好的。”她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