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延抿了抿嘴,微微皱起了眉,“她死了?”
贺译蹲下身子,小心地凑到那女护士身上看了看,几分钟后,他带着一脸的莫名其妙站起了身,“死了,不过我觉得她死的有点儿太快了,我这一拳可不至于能打死人。”
“她一会儿应该还会复活,别管她了,赶快进去看线索吧。”郑毅延从那女护士尸体上跨了过去。
贺译拧着眉点了点头,跟着进了房间,房间里很空旷,只有一张病床,还是张双人床。那行字就在床脚的位置,贺译蹲下身子去看,不出意外地又看到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他的头远远滚到床底。
“他的头,滚到床底……”贺译一边念叨着一边探头看向床底,床底下空无一物。“哦,对啊,之前确实在床底下扒拉出来了一个脑袋。”贺译说着站起了身。
“走吧。”郑毅延站在他旁边开口问道,贺译点了点头,脚下却没有动作。郑毅延用力拽了贺译一下,才把魂归故里的贺译给拽了回来。
“嗯?哦,走吧。”贺译先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接着才拉着郑毅延往门口的方向走。
“你想什么呢?”郑毅延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贺译皱了皱眉,贺译在那女护士旁边停下,拧着眉看了一会儿,“我总觉得不太对劲,这个女的死的太蹊跷了。”
“那你想出什么来了?”郑毅延又从那女护士身上跨了过去,正对着贺译道。贺译的眉拧的跟个中国结一样,“什么都没想出来,算了,走吧。”
贺译正打算跟郑毅延一样一步跨过去,结果他抬起脚,却踢到了那女护士。他下意识低下头,就看到那女护士微微抬着身子,一双格外漂亮的眼死死盯着他。
“操。”贺译语气平稳地吐出一个字,干脆利落地踩着那女护士跳到了郑毅延旁边,拽着郑毅延就跑。
“哎等会儿,她的目标好像不是我们啊。”贺译跑了几步,就被身后的郑毅延拽住了。
“什么?”贺译闻言转过身,顺着郑毅延的目光看过去,那女护士颤颤巍巍地站直身子后就掉了个头儿,直直朝着他们身后走去。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郑毅延看着那女护士走到拐角,歪过头看着贺译道。贺译拧着眉看着那女护士的身体消失在拐角处,眼神儿慢慢开始发光,“走走走,跟上去看看。”他说这话时脸上满满的都是兴奋和期待。
郑毅延愣了愣,一边跟着他朝前走,一边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来自于脑部的某种疾病啊?”
贺译闻言脚下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还加快了脚步,他一边追随着那女护士的身影,一边忙里偷闲地回道:“对啊,我有神经病。”
贺译的表情太过认真,郑毅延研究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差一点儿就信了,“开什么玩笑。”为了表明自己一点儿都没有相信他的鬼话,郑毅延表情严肃认真地对着贺译说了一句。
贺译停下脚步,盯着郑毅延看了一会儿,郑毅延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先开口问道:“你又怎么了?”贺译没回答,仍旧表情严肃地盯着他。
“你又犯什么病了?”郑毅延转过身作势要往前走,他抬起的脚还没落下,就被贺译一个壁咚压在了墙上。“起开,那女的一会儿就走远了,到时候你就跟不上她了。”
“哦,没事儿,我就是想跟你说,我其实真的是个神经病。”贺译表情格外认真,说完立刻就在郑毅延唇上烙下了一吻。郑毅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认真严肃准备训斥学生的教导主任脸。
“嗯,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就算你是神经病我也不会嫌弃你的,你可以给我起开了么?”贺译闻言愣了愣,紧接着就开始趴在郑毅延身上乐。
“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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