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贺译业务极其不熟练,折腾了一下午才总算把那条厚被子给收拾干净挂上去。
郑毅延躺在床上玩手机,见贺译左摇右晃地走进来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你这不就是洗个被子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纵欲过度了呢。”
“怪我咯,我真是头一次洗那么厚的被子,我之前连个床单儿都懒得洗啊,不行我都洗饿了,现在几点了?”贺译坐在了郑毅延旁边。
郑毅延把视线从贺译那里缓缓移回手机上,“快四点半了,要不现在去食堂吃饭?”贺译叹了很长很长的一口气,半死不活地瞥了郑毅延一眼,“等我缓缓。”
“看来你是饿的轻,一会儿我不去食堂吃饭了,你吃完了帮我捎回来点儿。”郑毅延翻了个身,视线定在手机屏幕上。
“行,那我现在去,直接拿回来在这儿吃。”贺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开始伸着脖子在自己床上找钱包。
食堂里空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逃课出来的同学在打菜窗口游荡着。贺译把菜从头到尾挨个看了一遍,最后才站在了一个大妈面前。
“这个是什么?”贺译抬手指了指那道离自己最近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