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眼前这一幕太过真实,真实的都有点儿可怕。
“郑毅延,我好像看见地板上有玻璃碴子,你看见了么?”因为耳边持续不断的笑声,贺译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大。
郑毅延放下了手里的书,“你不是一直都能看见玻璃碴子么?放心吧,地板上很干净,连点儿灰都没有,你就放心地回床上躺着吧。”
听到郑毅延的话,贺译又深呼吸了一下,这才继续在玻璃碴子上行走。直到双脚伤的都能看见骨头了,贺译才终于到了床边。
床上倒是没有玻璃碴子,也没有血,但是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大小不一的图钉。贺译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他抬起手,一巴掌按在了那些图钉上。
那只手立刻就被涌出来的血给糊满了,贺译身子顿了顿,觉得自己特别像那种没有痛感所以以自残为乐的智障青年。
他试着把那些图钉从床上扫下去,结果那些图钉就跟长在床上一样,任凭贺译怎么摆弄,它们就是纹丝不动。
贺译盯着那图钉床咬了咬牙,最后直接整个人扑到了床上,结局在贺译眼里自然是十分惨烈的,不过贺译恢复能力也很强,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说服自己接受了现实。
“支线任务已确定,逃出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