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奏之曲悦耳至极。
林母觉得,她儿子的耳朵兴许是间歇性失聪了。
而眼下,最让林母感慨的却不是她儿子那“出众”的天赋,而是阿忻的承受能力。
连她这个做娘的都耐不住往耳朵里塞了棉花,杨毓忻这个坐在末儿身边,近距离承受琴音摧残的人却神情自若地倾听,并时不时出手纠正末儿的指法……
真是个好孩子。
林母心中感慨道。
………………
正如林母对自己儿子的理解,林徽末喜爱音律,也是真心学琴,而且他弹琴的时候,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弹奏的曲子很好。不说能与阿忻这样的大家相提并论,但最起码的悦耳一定是具备的。
只是,事实如何,看林母和榛子的反应就明白了。
方嬷嬷自认岁数大了,受不得刺激,早早地回了自己的屋子,门窗紧闭。
身处魔音中央的杨毓忻并没有林母想象得勉强。
坐在林徽末的身边,瞧着这人抿着唇,认真地拨弄着琴弦,别说一曲《渔樵问答》弹成了魔音灌耳,便是再难听,只瞧着他的模样,杨毓忻心中便熨帖一片。
坑坑绊绊一曲终了,林徽末的手指按在琴弦上不动,他侧头看向好友,神情间不自觉带上一丝紧张,问道:“如何?”
杨毓忻勾了勾唇角,缓声道:“距离天籁之音尚有一步之遥,需再接再厉。”
只这一步是不是天堑,嗯,大家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