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讨厌我自己,不要不理我……”
她到头来竟还是以为自己在生她的气,顾青盏抬头,眼眶泛红,禁不住用唇去吻她脸上的泪,一颗一颗都苦涩到心里,“……我哪有不理你?”
见她终于有了回应,陆萦才安下心来,头微微一压,便红着脸吻上了她的唇,她唇齿间带着泪水的咸涩,唇舌缠绵的间隙,陆萦同她耳语,“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欢。”
喜欢,可这种爱又能维持多久?苦涩的幸福,结束得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快。
“不是说再无干系么?”
顾青盏的傲气映秋比谁都明白,她肯低姿态求人就已是破天荒,更别提求第二次,“我抓了两人给你,或许有点用处。”
碧落看着顾青盏害怕极了,想哭又不敢哭出声来,只能默默流泪。
“……你为何会在这里?”
“我……我来找我家小姐……”碧落豁出去了,她如今也没奢望活着出去,只求至死能和陆萦待在一块儿就好。
“这小子……护送她去北疆,问题不大。”映秋指了指秦言。
顾青盏记得眼前这男子,他时常喜欢在王府一带转悠,“你是韩真的人?”韩真在哪,他便跟着去哪,顾青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难猜出这层关系。
“谁是他的人!”秦言不屑。
碧落此时接嘴倒是及时:“你不是他徒弟么!”
“如果你们想活着出去,那便都听她的。”映秋说罢便要走。
“映秋,我又欠你一条人情。”
映秋冷笑答道:“于我们而言,最无用的便是人情。”
“你既是韩真的徒儿,想必医术并不差。”
秦言如今受制于人,却还是有骨子清高劲,“自然。”
“在我这便是安全的,不必害怕。”顾青盏又望了眼碧落,她正浑身战栗,“至于你家小姐,待时机成熟,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顾青盏又走到秦言身边,“你随我来。”
“需得针灸……”秦言替陆萦把了把脉,尔后才发现她脑后还有着硬块儿,“服药起效太慢……”
顾青盏一直伴在陆萦身畔,陆萦心里隐隐惴惴不安,她拉着顾青盏的手不肯松开,甚至不愿看这些大夫,她觉着现在这样便挺好。
“陆姑娘当真一点都记不起我?”秦言盯着她的眸子,问了也是白问,她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都识不出,更别提他们之间只有几面之缘了。
“你我出去说。”
“阿盏?”陆萦近日心惊得很,总觉得顾青盏在瞒着她盘算些什么,又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
“我待会儿便回来。”
秦言至今仍不敢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羸弱女子是个杀人如麻的嗜血杀手,陆萦失了记忆却如此信任她,足以可见,她待陆萦很好,至少这段时间不曾伤害过她。
“如若恢复记忆,要多长时日?”
“短则半天,长则半月,这要因人而异。”
顾青盏若有所思,道:“你们便在这待着,她什么时候恢复,你们什么时候再走。”
“你……”倘若有个万一恢复不了了呢?岂不是得一直待在这是非之地,鬼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脑袋。面对顾青盏的命令,秦言无计可施,这若是在外头还好,他尚有机会溜出去,这皇宫围得滴水不漏的,着实难了。
“在这院子里我姑且能保你们一命,若是你们胡乱出了院子,掉了脑袋也是自作自受。”
“好好说话不可么……偏偏要这般恶语相……”秦言对上顾青盏的眼神以后,咳了两声收了话,默默点头。
碧落胆小怕出事,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非得和秦言挤一间屋睡,“你看见小姐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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