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文家住了一晚,第二天走的时候在路上还遇上了唐风和林雨两人。
四人说了说话,便分开了。
林雨看着马车离开眼前,转头对着唐风道:“下次去县城看弟哥儿时,我们也去看看文清他们吧。”
唐风点了点头,赶着牛车往村里行驶。
韩洛最终还是没有回到衙门当差,而是在镖局当了镖师,有时接了远门的生意,出门要两个月才能回来,文清即使担忧,也只能在家等着他平安归来。
许是心有灵犀,韩洛见不得文清为他忧心的模样,正好镖局的武术师傅回家安享晚年了,于是韩洛便接替了对方的位置,在镖局做了武术教头,后来还开始在全县招收习武的弟子,倒是成了县城里有名的武术师傅。
一日,两人到街上走动时,文清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韩洛见身旁的文清面上有异,连忙问道。
文清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眉心,唇角勾起,“我们的孩子来了。”
韩洛听的一愣,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啥?”
文清唇角的弧度勾的越发的大了。
“回家吧。”
韩洛张着嘴,站在原地看着夫郎悠哉哉的背影,顿时心中的喜悦如蔓藤般缠满了他的全身,他追上文清,连声道:“先找大夫看看身体,然后再回家。”
文清也没拒绝,任由紧张又欣喜的韩洛牵着他的手朝药铺走去。
接到文清怀孕的消息后,唐风林雨,文书林文都带着礼品上门看望,大家伙也算是齐聚一堂,好好的热闹了一番。
文清的第一胎出奇的顺利,一点儿也没有让他多受罪,吃的下,睡得香,惹得紧张过度的韩洛隔三差五的就把文清的情况报给唐风听,生怕不正常。
“听说大哥么怀豆豆的时候一直喜欢吃酸甜的东西,可是我昨儿买了些酸甜的吃食给我夫郎,他却不爱吃,这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唐风嘴角抽搐的听完韩洛的话,恨不得立刻把人给轰出去!这隔三差五的来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惹得他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个大夫,还是一个心理疏导师父了!
“没有问题!”
韩洛似乎没有听到唐风接近当崩溃的回答,依旧忧心忡忡的想着为什么文清吃不下酸甜的东西。
紧张又期待的十月怀胎后,那个小小软软的孩子生下来,不管是疲惫的文清,还是因为第一次抱孩子有些不知所措的韩洛都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是他们的孩子,他们血脉的延伸,他们爱情的结晶。
“长得真好。”
韩老么稀罕的看着熟睡的孩子道。
“是啊,像极了夫郎。”
韩洛垂头吻了吻孩子柔嫩的面庞轻声道。
可是很快的,文清便从韩洛身上感受到了不满的情绪。
由于韩洛的情绪毫无收敛不说,反而把那股子情绪散发的越来越重,看着因为过了满月后眉眼越发精致的小哥儿,文清的心有些沉,“你不喜双哥儿?”
韩洛闻言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他连忙道:“怎么会!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爱。”
文清松了口气,眼珠子转了转,背对着韩洛以更低沉的声音反问道,“你是怀疑双哥儿不是我们的孩子?”
韩洛听的差点儿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他一把抱住文清,“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自从有了双哥儿,你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我,我吃醋了。”
文清听的差点儿咬住了自己的舌头,“你说的什么话啊,这是我们的孩子,吃,吃什么醋啊。”
“我也不知道,”身后传来的声音越发的沉闷了,“今天我淋了雨,你都没有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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