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随时处在崩溃的边缘。此时,一句暖心的慰问,一次默默的陪伴,一个温暖的拥抱,或许都是一根救命的稻草,给崩溃的人带来希望。安慰如一片止痛剂每一颗受伤的心灵都渴望得到安慰的治疗,你知道吗?你答应帮我这是对我最大的肯定,姐姐你对我的好我会记得的。
哈哈,你一定要记得姐姐我,可不能转眼就忘了人家,老鸨也算是阅人无数了,男人什么德性她再清楚不过的。
冯裤子能一直来光顾青儿,要不是记着她对自己的情份,换成是别人自然是很难做到的,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也不用别人说。
老鸨向他的怀里是挤了挤,相信他不会轻易的忘了自己。
冯裤子道:“东西我是拿给你了,至于你要怎么做,我想你还得好好的筹划一番,这种事你懂的,最后可不能拱出我们两个人来。”
老鸨道:“你怕吗?你是怕你舅舅知道?还是怕你表妹知道?”
冯裤子:“我是怕我舅妈知道!”
老鸨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是怕你表妹知道,怕他会恨上你。”
冯裤子不自然的轻哼一声,他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在最初的一霎间,他的脸色由于感到特别的难为情而变得刷白,现在他的脸、耳朵、脖子都变红了。
老鸨见他是轻哼了一下,看他的样子很是轻蔑,他不是说他爱表妹吗?为什么他刚才是如此的轻蔑,完全看不出他爱表妹,更看不出他这么做是为了表妹。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行吗?”他是恳求道。
老鸨笑了笑,却是不说话了。
冯裤子这才说了:“冯府也就舅妈对我好,而我做了伤害冯府的事,我自然对不起的只有舅妈?我舅舅知不知道我一点也不在意,他从来就没有瞧得上自己;而我的表妹知不知道,那也不重要,反正我们是不可能的,只要想明白了这点,我就不在意她的想法了。”
老鸨叹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想来他还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只是被伤害得太深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吧。
冯裤子说了,扇子到了你的手上,你要怎么诈冯府那是你们的事,只要你不担心最后查到你的身上,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不要玩得太过了。
老鸨不知道他说这话是警告,还是提醒,想来扇子到了自己的手里,自己要怎么做,他自然也就管不着了,她只是笑了笑。心想这个家伙估计第一做坏事,才会如此的担惊受怕的,这是可以理解的,自己第一次坏事的时候,也跟他差不多。可是这种事做多了,也就不那么怕了,更不会担心什么了,这也许也是一种成熟的心态。老鸨笑道:“孩子,别急,年轻人嘛,慢慢来。”
老鸨看上去她有些醉了,下巴微微扬起,脖颈和下颌处连成优雅的线条,白生生的皮肤透着红,真让人想咬两口。
冯裤子本来只是一点点喜欢这个女人,也许是她帮自己完成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又让自己挣了一大笔钱,他自然是对她是越发的喜欢了。突然间他就忍不住看看姐姐,似乎姐姐所有跟清醒时不一样的面貌,都很值得多看几眼。
这个女人清醒的时候太强势了,现在比之前要温柔了许多,没有之前那般气人。所以她喝了些醉,微醉的时候,就让人格外想要亲一亲她,真是有些让人忍不住了。冯裤子狠狠地吞了吞口水,身体燥热不已。
在你出现之前,在失去于静之前,冯裤子以为自己可以好好一个人生活。虽然有的时候会觉得孤单害怕,但是大部分的时间生活都是美好的。他告诉自己要坚强,不断的经自己鼓劲,他会努力向阳而生照顾好自己的。希望人生会有所改变,不想就这样一成不变的活一辈子,他的生活早就平静得不起一点波澜了,这样的生活过得越久,他就越是想要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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