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东酒量大以外,其余几个都喝的不少,回去的时候都是摇摇晃晃。
唐振东沒想到自己的这次简单的请客经历,在村里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到两天工夫,整个村子都知道老唐家儿子请客喝酒喝的是茅台、五粮液。一顿饭沒几个钱,但是那天光喝酒就喝了五瓶,价值就要六千多。
一顿喝六千多的酒,这在海城都是豪客,更别说在小塘村这么一个小山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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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唐振东必须要去监狱给师父送点衣物,食物,最好能跟郝正义说说,让自己带师父回來过年,以便自己好在师父身边孝敬尽一下孝道,不过,等唐振东满怀热情的到了莱县监狱,找到了郝正义,郝正义却告诉自己:老神仙前几天说他在这里呆够了,想出去走走,告诉他正月底回來。
师父出去了?这让唐振东感到非常意外。他从來沒想过自己來拜望师父的时候,师父会出门。这是监狱,不是住家,监狱也能随便外出?
这在外人看來完全是不可想象的,但是对于师父徐卓來说,唐振东其实早就知道,单单这么一个监狱,是肯定困不住他的。如果他想从这里出來,沒有一百种方法,也有九十九种。他之所以在这里盘桓未走,一來是他自己应自己的劫,二來他也提过一次,就是这里有他的一个机缘,那个机缘就是自己。
师父徐卓不止一次说过,自己的五弊三缺就是这牢狱之灾,他从出道以來,就难逃这牢狱之灾。奇怪的是,师父的每次牢狱之灾,尽管他的相法通神,但是他都无法避免,天命是躲不过去的。用师父自己的话说:出了牢狱不久,自己就得重新进去,但是进去后,都过的挺好。后來自己也就安于这种牢狱生活了。
徐卓在监狱是过的挺好,每个监狱长都待他不薄,想吃牢狱饭就吃牢狱饭,吃够了还可以跟着狱警吃小灶,都是随他自己。当然,这主要是徐卓有经天纬地的本领,如果沒本事,谁能高看一眼?
唐振东想到师父的五弊三缺,自己的五弊三缺恐怕不是女人缘太好,就是身上这随时都能发作的金蚕盅。这恐怕就是自己的命。怀里的舍利依旧温暖,吸引着至毒的金蚕。
师父走了,唐振东就和郝正义郝狱长坐了下來,郝狱长也准备了酒菜,用郝正义的话说是为了感谢唐振东上次帮自己抓住逃犯的事情。
虽然唐振东再三表示,无所谓,不用谢,但是郝正义却坚持要请。
唐振东想着一号石窝子里的那些能容纳生煞之气的水晶,也半推半就的答应了郝正义的吃饭请求。
三杯酒过后,唐振东和郝正义也开始闲聊,当然闲聊的目的是为了探知唐振东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郝狱长,你在这里干了多少年了?”
“别叫郝狱长,我比拟大几岁,叫郝哥就行。十年了,呵呵,就在你入狱前两年调过來的。”
“哦?那郝哥在这里的时间真是不短了。”
“恩,不短了,屁股都快在这监狱长的位置上坐的长毛了,哈哈。”郝正义调笑道。
“郝哥的好日子不远了。”
“哦,唐老弟有什么指教吗?”其实郝正义留下唐振东,一來是为那天唐振东帮着找到两个逃犯的事情表示感谢,二來则是因为唐振东是老神仙的徒弟,有些东西,他还需要仰仗唐振东指点迷津。
“我想问郝哥想不想更进一步?”
“老弟,你真会开玩笑,谁不想进步呢,怎么老弟有办法?”郝正义掩饰住内心的激动,问。
唐振东沒直接回到郝正义的话,而是反问道,“我有个生意要跟郝哥谈谈。”
郝正义见唐振东要跟自己谈生意,有些奇怪,“老弟,你说。”
“郝哥,你看这个。”唐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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