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姬恒叹了口气,又问,“如果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呢?”
“可是,臣妾心里没有那样的人啊。”楚妤壮着胆子应道,也不怕被追究,“陛下何苦为这些烦恼呢?喜欢谁、不喜欢谁,哪里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也不能强求……而且,臣妾其实没有见过,怎么样才算……”她垂着眼说,“我至多只知道,什么样的是要不得的。”
她自小见识的是自己父母之间那样的感情,而她对此很不认同。她和苏茂之间,发乎情、止乎礼,从来没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更不存在话本上那样的热烈。
被退亲了,她也不是不伤心不惆怅,毕竟是等到十八岁的人。那之后,她没有见过苏茂,而这样的情绪也没有真正持续多久,她就自己想办法走出来了……
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不会改变,那么质问和纠缠都没有任何意义,还会让自己变得更加难堪。哪怕在当时看来之后会一路艰难,她也想保留最后的一点自尊啊。
姬恒神色认真看着楚妤,她冲他笑一笑,宽慰起姬恒,“陛下这样好,没有得到陛下,对那个人来说,难道不也是极大的损失吗?”
“你觉得我很好?”姬恒眸光沉沉,追问。
楚妤一点头,没有糊弄的意思,“臣妾一直觉得,能嫁给陛下,十分幸运。”
姬恒狐疑看了眼楚妤,偏她冲自己又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有瞎说。
他轻哼了哼,闭上眼、别开脸,闷声道,“累,我睡一会。”
除此之外——
她曾经有过一门亲事,那个人是定国公府的三少爷。
这门娃娃亲,长辈们始终半认真半玩笑的对待,虽则去年年底的时候,苏家已经到平江侯府退亲了。
非出于自愿有了她这样一位皇后,又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怕是换了谁心里都不甚痛快,勿论遇到这种事的人是皇帝陛下。
平江侯府早便没落得没了地位,在先帝与皇帝陛下面前皆够不上半句话。她虽为侯府的嫡长女,但这身份也不过如此,在遍地贵女的邺京并博不来谁的青眼。
看得清楚自己的情况、拎得清自己的身份,在初初入宫试探过后,感觉到皇帝对她冷淡,她便也不去皇帝面前招摇。
明明不喜,却从没有为难过,楚妤觉得可以这样已经很好了。
只从来没有想过,在他们身上会发生如此离奇的事。
怎么看……都谈不上是好事罢。
·
楚妤一觉睡到巳时差两刻。
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而她没有能够如愿和姬恒交换回来。
到得这会,便已经不怎么早了。
偏头见姬恒在休息,楚妤起身的动作格外轻,不想他还是睁开了眼。冲姬恒点头示意,她询问道,“要喊宫人进来服侍梳洗吗?”
姬恒只睡了一小会便醒了,后来不过是在闭目养神,因而楚妤醒后轻易察觉到她的动作。点点头又听到楚妤提及请御医过来看看,姬恒再次颔首同意她的话。
洗漱梳洗过后,由着宫女替自己绾发,在铜镜前看到属于姬恒的这张脸,楚妤反而较之前愈生出几分的不真实。她心中轻叹,不多时复踱回至榻边。
她从府里带到宫里的丫鬟玉萝和玉竹已经伺候姬恒梳洗过了,见到她过来,俱退到一旁听候吩咐。她们对自己这般的态度,可谓不断在提醒她此时此刻的身份。
听闻皇后娘娘醒了的李御医匆匆赶来,行礼后连忙看诊,生怕有些许怠慢惹得皇帝不喜。他仍记得重伤的皇后被皇帝陛下带回宫时,陛下盛怒的样子。
“陛下,”细细看诊过,李御医退至一旁,躬身禀报起情况,“皇后娘娘既已醒来,且脉象平稳,便无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