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时候是辰时,有时候是巳时,正好那路过的人可以坐下歇歇脚,吃点儿粥,喝碗豆浆解解渴——他们常去摊子,与主人家说上话,就让主人家早点出来再晚离开一会儿也是使得的,那主人家这晚一会儿也是能赚不少的,于是两家各自得利,便是路人也得了好处,何乐不为呢?
这般一想,许承就更加的崇拜丁鹤了,只觉得丁鹤真的是有大本事大智慧的,更高兴终于回到家中,一翻家里的东西,他之前藏好的地契田契倒是没有变化,家里的被子枕头是不能用了,得丢了再买——只是今晚……他觉得倒也没什么事儿,反正这些修仙的也不用睡觉,暂且让他们打坐一晚上也使得。他倒是该跟丁鹤先回到庙里,告诉送菜跟货郎小哥,以后再来庙里的时候就要晚一些了。
打定主意,他也没掩饰也没做什么修辞,就这样直接跟几个人说了。
图晴捂着嘴笑了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跟她作伴的师妹暗离不知道她笑什么,便过去拉她,她又去呵暗离的痒痒,闹得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至于多吉达赞,他就摸了摸光头,憨厚地笑道:“那我去打柴吧!”
而另一个妾乃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因父兄获罪而被发卖,这就因郑秀才得了所谓的“嫁妆”,这才被他买了过去——这姑娘与那青梅竹马还不同,她有见识,并不想郑秀才死了,只想要他保有功名又不能乱动,最最好的就是摊在床上,她也不介意伺候他,只是一条,以后她就是儿子、田地、钱财都有了,再有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就算是不能再嫁,她也可以在这乡村之中混得开些,何况她有刺绣的手艺,养活自己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就算多了孩子要养也无所谓——且孩子本来天生就爱亲近母亲,可郑秀才决计不会承认自己是孩子他娘的,所以她觉得自己必然能把孩子带得亲近起来,以后那秀才只维持不死就可以了。
这两个妾的心思在这个年代已然是非常的胆大妄为了。莫要说是两个妾,就是做妻子的也不敢这样想,她们竟敢这般大胆,简直是离经叛道到了极点——却不知,这也是郑秀才自作自受罢了。
郑秀才的两个妾会这样做事,完完全全是看透了他。
青梅竹马虽然家世不好,可到底也是耕读人家,女儿家也不缺胳膊断腿的,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家境时则基本相同。年纪大了,可以说亲了的时候,这郑秀才竟然说自己是秀才,自然没有聘礼,但却需要嫁妆,这嫁妆还要狮子大开口,三两五两的不行,那必然是瞧不上他这个村子里唯一的秀才,故而必须要十两银子的嫁妆还得说他给了二十两的聘礼,并且酒席也要姑娘家掏钱,姑娘家必然不乐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