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乐了。
他就说嘛,那些怪模怪样怪里怪气的什么一男一女就得配对儿的话本子都是说假的,谁说一男一女放到一起就非要扯什么情爱佳缘的?难道就不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吗?难道就不能做个单纯的好朋友吗?
更不用说,扯上了神仙的,那神仙面对凡人,要不是神仙太幼稚,那就是凡人太有本事,不然的话……这事儿绝对成不了——真算起来,这也太恋童了,换成谁都要有心理障碍了。
唯独一点还可能出现,那就是这做神仙妖怪的虽然寿命长,但是他就没见过几个人的,这就没得办法了,许是就能被凡人给迷上——不过说起来,这就不是凡人被迷惑而是被凡人迷惑。
但不管是谁迷谁吧,这才是正常的走向。
所以第二天,王守庆回去之后就如愿以偿地认了三火姑娘做女儿,又是教她怎么修鬼仙,又是教她怎么帮自己工作,这个老爹做得不要更贴心些,三火姑娘也是个懂事儿的,更是除了修行、工作之外,又挺会照顾人的,还跟牛大头关系不错,似乎二人这才叫有点儿小心动。
不过这些王守庆倒是不用跟丁鹤汇报了,只是许承有些好奇,他倒是有事儿没事儿的过来帮忙干活的时候会告诉许承。这就让丁鹤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了。丁鹤本来就觉得许承只跟他一个人好,其他人都只是因为跟他好,所以顺带的罢了,可是现在怎么着好似他干儿子倒是跟许承关系更好了?
丁鹤觉得很不开心。
一只鸟不开心的时候会做什么?
许承平常在家里做事,白日里帮忙去庙里点灯,日子过得比以往父母在世时候要充实得许多,这些时日里,又因那王守庆说自己干闺女是个有灵根的,虽然是灵根驳杂,以火为主,又有金木土三种灵根,只差了水灵跟就凑齐五行了,可说起来也是难得,更何况又是魂魄状态,正好修得鬼仙法门,故而就请许承帮忙,凝了水气给他,他拿回去正好帮他干闺女顺下经脉——这本是好事儿啊,谁知道啊,这事儿就没那么顺利的!
这一日,王守庆算是第三次来要凝水了。
他一进门,就觉着这屋里气氛十分不对。
平常寄宿家中的人都好像不存在一样,一个个的安静万分,他再仔细的想要研究下是不是这些人都出门子去了,却发觉……这些人都老老实实的躲在自己屋里呢,唯独许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生闷气。
王守庆忙问:“承哥儿,咋的了?”
许承叹气道:“还不是丁鹤先生,大清早的只说不许我出门子,我说我得去庙里点灯啊,他就不乐意了,气得也不知怎的就不见了,我倒是听着扑棱棱的声音,也不知是不是他。”
所谓的扑棱棱,那必然是拍打翅膀了。
王守庆急忙点头:“他许是觉得你头几天刚破了七星血煞,这又不过一月就要你再去破别的地方的,只想要你多休息罢了。”
做儿子的,怎么也得替自己阿爹说话,王守庆也不好说他干爹又有什么不乐意的事儿了,大约这鸟类与人类——即使人类学了法术,鸟类也会变成人形,可毕竟还是有鸿沟的。
丁鹤不知道自己的小脾气给他干儿子扭曲成了鸟类特性——要是他知道了的话,大约要狠狠揍一顿儿子了。
但现如今,他也的确觉得儿子挺烦人的,尤其是竟然在他身边跟他喜欢的人眉来眼去的,这事儿就真是没个完!
等等!
丁鹤蹲在附近最高峰上的一颗松树上,脑袋瓜子就像是被松塔砸傻了似的,大长脖子一转,他就有点儿迷糊了——刚才,他似乎说点儿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了?
他脑袋又转向另一边,尖锐的喙啄掉了旁边尚未成熟的松塔,然后略略的又把自己刚才想到的事情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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