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作战,不发一言。
雾忍村的忍者大脑中都有顽强的禁锢,不先把这部分禁锢去除,她就是说得天花乱坠也没用。
何况她也不想一遍遍地和人解释,不如采取最简单有效的方式。
“报仇吗……”鼬略略一想,点点头。
这是他第一次听明月说起她的目的,但他丝毫不觉惊讶。
那位真正的水之国公主大概早已逝去,姐姐接手她的人生,会想帮她完成遗愿也是非常正常的。
鼬讨厌无谓的纷争,也讨厌无尽的仇恨轮回,但如果这是姐姐能够回来的代价……
黑发黑眼的青年轻轻合眼。
雾气般的黑暗笼在他周身,他简直也像要在黑暗中化开一样,但下一刻,那双眼睛猛然睁开,传承自血脉的瞳术在窥破对手踪迹的同时,也毫不留情地将幻术施加其上。
“真小啊。
”
敌人倒下的同时,鼬也在喃喃自语。
“鼬先生?”明月狐疑,“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鼬面不改色。
他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战斗结束后,收回写轮眼。
唰——
又两道人影倏然从远处黑暗中跃来,这一次鼬却没有动手,只淡淡对来人一点头,叫对方“卡卡西前辈”。
时而亮起的火光给来人披上一层橘色光影,也照亮那头显眼的银发和面罩上惫懒的眼睛。
“差不多了。
”卡卡西懒洋洋地总结,“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鼬?”
“移交刑讯队,但具体的处置,等我接管后再做安排。
”
卡卡西抬眼认真瞧了他一眼,看上去有些诧异;但他没有问出口。
托医疗队到来的福,周围有了急救用的灯光,因而明月也能看清这位上忍的样子。
“你决定就好。
”卡卡西说,目光转向明月,“哟,这就是水之国的公主大人吗,百闻不如见面,我是旗木卡卡西,请多指教。
”
“明月。
请多指教。
”
此时医疗队回复说雾忍共计27人,都身负不同程度的伤,暂未出现死亡。
明月多少松了口气,自觉还算对得起当初和公主的约定。
如果她杀父之仇还没帮人报,先把别人村子祸害了,那也未免太过抱歉。
战场上依旧飘有血腥味。
防毒面具不能完全阻隔气味,何况公主的体质非常奇异,似乎并非恐惧鲜血的颜色或味道,而是……说不出来的什么东西。
只要有生命在眼前受伤或死亡,她就会感到非常不舒服。
刚刚成为明月公主的时候,她对血腥的反应比现在还要强烈得多。
在这里过了大半年,她差不多适应了公主的力量,也稍微能吃一点禽蛋、河鲜,甚至她感觉如果逼不得已,让她亲手拿刀伤害别人应该也勉强能做到。
这种感觉就像是,她的确和公主重叠为一个身份,但又保留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真要说的话,一开始也是,矶抚是由公主自己降服的,但在公主答应和自己共享契约后,矶抚就像失忆一样,对自己也忠心耿耿。
明月隐隐觉得,这都是过去的自己一手安排出来的。
她依旧没有过去的记忆,但微妙的是她同时很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比如帮助公主,比如驯服尾兽,比如这一次将会成为她旅途的终点……
回到当下,卡卡西正对她说:“明月小姐,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明月小姐为什么能确定来者并非鬼灯满月?又为什么确定这些雾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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