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走向人生巅峰,然后变成一个英俊的老头子安安稳稳颐养天年,最后在家人的泪眼中安详离世。
没错,就是这么圆满的人生。
说曹操,曹操到。
当黑发青年闪身出现在明月视野中时,连潜伏在她影子里的矶抚都惊讶地“咦”了一声,显然连它都没有察觉到鼬的气息。
明月的心情立刻变得十分好。
她有些得意地想:果然,只要鼬健健康康、没病没灾,他的实力就会强到连尾兽都感到惊讶的程度。
什么“晓之朱雀”什么“木叶间/谍”,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号一点都不好听,还有那种杀马特都不搞的深紫色指甲,这些东西加到一起,最好离她弟弟要多远有多远。
“姐姐,佐助,没事吧?”
鼬显然来得很急,身上血腥味都没来得及处理干净,还余些许淡淡杀戮气息。
他知道明月现在恐血,素来都很注意这点,尤其在她因为被泼一脸血而昏迷三个月后,鼬恨不得把每一个出现在明月面前的人都拎走重新洗涮过一遍。
不过因为他远在前线,所以没时间亲自实践,只有一直跟他保持通讯的佐助知道哥哥的心思。
作为一起长大的兄弟,佐助很知道哥哥那过剩的保护欲,对此的反应是撇嘴并翻个白眼。
“放心,一切都好。
小佐助很强,一路上都把我保护得好哟~”明月不吝夸奖。
佐助暗暗挺挺胸膛。
鼬松了口气。
他没再浪费时间说话,只先在周围布置一番。
知道明月坚持要来战场,鼬人不在木叶,一时又脱不开身,急也没用,只能亲自来接。
汇合的地方是他选的,视野相对开阔,也好设置陷阱和结界。
他有事要问姐姐。
“佐助……”
忙完之后,鼬身上最后一点血腥气也散在风中。
他看着幼弟,一句话才开个头,就见对方干脆利落点点头,说“我知道,哥哥你要跟姐姐单独说事,那我去那边帮你们警戒”,然后就走到另一边去,动作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鼬可能是在战场待久了些,思维还陷在激烈战斗中,一时有点没回过神。
他愣愣看着弟弟走开的背影,眨几下眼睛,思索着弟弟似乎不像以前一样软糯可爱了,那种认真的表情可称呆萌。
明月“噗”一下笑喷。
“好了好了,别看了,都快成‘望弟石’了。
哟小鼬,有什么事要单独问我的?”她嬉皮笑脸地拿手肘捅捅鼬,“具体的事情,佐助已经写信告诉你了吧。
”
她以为鼬也想问差不多的问题,比如她为什么坚持来战场,为什么坚持辞别家人,去一个未知的远方。
但青年并没急着开口。
森林里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雾。
淡淡水雾弥漫,他深黑如梦的眼瞳也像浸了雾,深深浅浅远远近近,遮蔽了他真实的情绪和想法。
明月渐渐不笑了。
她有点担心地拧了眉:“鼬,怎么了?”
“姐姐,”青年开口,声音里有一层淡淡的疲惫和嘶哑,“我做梦了。
”
“呃,做梦?噩梦?多梦?”明月想了想,为难道,“这……更年期提前这种事,我也没办法,还得看医生。
不过话说回来,你更年期提前得有点太早了哈……?”
鼬不笑。
换作平时,他就算不笑,也会觉得无奈,但现在他笑不出来。
“姐姐,我梦到了佐助……我梦到自己和佐助的战斗。
”他顾自说着,清冷的声音和四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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