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冰冷恶毒,也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重一百倍。
小丑不高兴,明月心里就舒坦了。
她干脆在原地盘腿坐下,一脸惬意的模样,就差叼根在嘴里晃了。
乔治·奥威尔的眼珠随着她的动作细微地移动,像一根绷紧的弓弦被轻轻拨动一瞬。
“你不可能知道。
”他说。
“但我知道了。
”
“你不可能做到。
”
“但我做了。
”明月摊摊手,“而且做得挺不错,是不是?”
那对冰冷的青绿色眼珠再度抽动一下,然后突然,两股血泪从他眼眶里冒出来,眨眼贯穿他惨白的脸和用油彩涂成上扬形状的唇角。
紫色西装的小丑整个像抽搐的鱼一样用力弹跳起来,转瞬就死死贴在明月面前。
他的眼睛瞪到最大,眼白和红血丝用力凸出来,咆哮的嘴唇被扯出无数干裂的血纹。
“你——怎——么——敢——”
当小丑怒吼的时候,整个纯白的世界也跟着隆隆作响,四面八方都响起重重叠叠的回响,高高低低地诘问道: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但明月只是平淡地看着他。
“别傻了,奥威尔。
从你开始这场所谓‘节目’的那一天……不,从你选定由我来做这一切事情的时候,你就应该预料到这种局面。
毕竟,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嘛。
”她笑了笑,手里稳稳把面前那张血泪斑驳的小丑脸推开,“从我这里抢走的能量结晶还好吃么?”
她曾经将某样东西寄存在次元魔女侑子那里,然后托她交给自己,最后却被奥威尔抢走。
当时小丑从她体内拽出那颗“光球”的时候是如何得意,一口吞下时又如何快活,明月现在都记得。
她也——非常高兴。
她的手掌张开,覆盖在小丑的脸上,后者没有反抗,青绿色的眼睛透过她的指缝,死死盯住她。
“你是故意的。
”他说着,目光略略瞟一下明月的腰间——那把精致到可恶的刀,“原来如此。
那颗能量结晶被你动过手脚,这样你才能避开我对你的监视,去搞你那些该死的小动作。
”
“当然。
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放心让三日月穿越时空替我保管记忆。
”
奥威尔直起身,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一张雪白的手绢,慢条斯理地揩着脸上的鲜血。
看样子,他已经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那种冷冰冰、面无表情的状态,看上去比他过去疯疯癫癫的样子倒是正常多了。
“说说看。
”他神情漠然,动作缓慢而优雅,“沙玛什的女儿,说说看,你对事情的真相已经了解到了哪一步?”
当他说话的时候,纯白的世界发生了些许变化。
明月坐的地方突然生出一把座椅,直接把她托起来;奥威尔背后也出现一把相同的椅子。
他施施然坐下,将满是血迹的手帕重新塞回兜里,做了个手势示意她继续。
椅子是他们在殿堂里喝茶的时候惯用的:胡桃木,漆成白色,线条曼妙,雕花和靠垫上的纹饰细腻精美。
“谢谢。
”明月往软硬适中的靠垫上一靠,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两句话。
”
“第一,从来没有什么节目或者观众,你也不是什么见鬼的主持人。
”
“第二,你快死了。
”
奥威尔仿佛听得很心不在焉。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