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了‘正道’。
”
“但是御座上有没有王,王会不会失道,这些都不是百姓能决定的吧,凭什么要由百姓来承担灾难性的后果?”
“……是啊,是这样没错。
”
“我觉得百姓心里一定有一句[哔——]不知当讲不当讲。
”
虽说听不明白这句话的具体意思,但其中的辛辣讽刺祥琼确实接收到了,对此,她唯有报以苦笑而已。
这里的人们除了姓名以外还有字,孙昭的字就是祥琼。
不过,她请求明月继续称呼她为“玉叶”,起码在芳国境内务必如此,因为她的本命实在太有名了一些。
二十年前,祥琼还是芳国峯王的公主,被称为“皇宫宝玉”。
峯王失道,被惠州侯月溪率领的起义军推翻。
起义军冲进王宫,月溪更是当着祥琼的面,亲手斩下了王和王后的头颅,甚至连峯麟也死于他的刀下。
峯王死后,谥号“烈”,以昭示他当政时带给人民极大痛苦的严刑峻法。
据说,那是一个明知孩子是因为饥饿才忍不住偷了一个面包,依旧无情地判处孩子死刑的王。
先烈王在位近三十年,一共处死了约六十万百姓,占全国总人口的五分之一。
要不是考虑到祥琼的感情,明月简直要说峯王死得好了。
不过,尽管她没说出来,相信祥琼自己也明白,因为就是她将这段历史讲述出来给她听。
时光过境,祥琼的语气显得很平静,却依旧藏了些唏嘘和寂寥。
她们刚刚到达芳国的首都蒲苏。
“蒲苏”实际上是山的名字,但因为围绕这座山而形成了颇具规模的城市,所以干脆也把首都叫作这个名字。
据说各国都是如此。
十二个国家,十二个王和麒麟;他们居住的王宫位于高高的凌云山上,围绕凌云山的城市就是国家的首都。
和偏远的县城相比,蒲苏显然繁华许多。
四方城门都有人守卫,非官员不得乘坐坐骑,必须乖乖排队接受检查。
祥琼虽是曾经的公主、现在的他国官员,却因为是私下到访,而同样不具备任何特权。
她好像是想仔细观察一下故国的情形。
排队的人不太多,很快就轮到她们。
一天将尽,残阳涂抹在蒲苏的城墙上,负责守门的官兵干了一天活,眼神已经变得懒散,却在看到她们时明显精神一振,一边仔细检查她们的旌券,一边嬉笑着试图和她们搭话。
他拿着明月的旌券翻来覆去检查,好像能从上面看出朵花来。
“哦,是朱旌啊。
”士兵拖长了声音,“浮民来这里是想干嘛……嘶痛痛痛!”
“你小子没事为难别人做什么!不就是看人姑娘长得好看想搭讪吗!”
刚刚还嬉皮笑脸的年轻士兵捂住后脑勺,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队长”,留着小胡子的队长没好气地啐了一声,亲自看过明月和祥琼的旌券,确定没问题后就挥手放人。
旌券就相当于现代的户籍,是一个人的身份证明。
这里实行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不论去哪里都需要核查旌券。
没有旌券的人就被称为“浮民”,经常受到官府和普通百姓的歧视。
浮民可以向当地官府申请临时旌券,上面会有朱笔做的记号,这就是“朱旌”。
那个士兵被队长拎着耳朵训斥,还悄悄回头伸长了脖子看她们,然后被队长喷了更多唾沫,不断讨饶。
祥琼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打趣:“太好看果然也是一种负担呢,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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