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还很轻地摸一下她的头,就像是担心自己是不是无意弄疼了她,所以要安抚地摩挲一下。
好像他还是不太擅长做这类需要手上精巧的事情。
百无聊赖中,明月忽然想,但到底是他真的不擅长,还是只是因为面对她,他才因为过分小心而变得笨拙和无措?她捂了捂脸,在指缝里笑出来。
她自言自语道:“跟这家伙在一起,我也像个东想西想的傻瓜嘛。
”
恰巧这时,暖热的气流停止了,连同吹风机“嗡嗡”的轻鸣一起。
男子放下机器,弯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犹带余热的发顶,问:“什么傻瓜?”
“你是傻瓜。
”明月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兮兮的小姑娘,边说边笑,“不准生气,不准反驳,你就是傻瓜大傻瓜!”
他发出一阵笑声,手臂收得更紧,将更多他身体的温度传来。
“你说什么都好。
”他毫不在意,笑声里传递出的专注和心满意足,近乎带了痴意,“只要是你给的,不论什么我都会接受下来。
明月,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只要你。
只要你活着在我身边就够了。
”
大概是屋外的盛夏太灼灼逼人,以至于就算室内有空调带来凉意,也仍旧阻止不了温度的升高。
明月捂住脸,一声不吭。
茨木却忽然低头吻她的脖子——很缓慢的、很仔细的吻。
“明月……”他低笑,“你脖子都红了。
我的心意让你害羞了吗,开心吗,觉得喜欢吗?”
明月“哎”地叫了一声,把这颗白色的脑袋推远一些。
“你你你……”她感到热气在脸上一寸寸地蒸腾,“茨木你你你什么时候这么、这么……!”
他捉住她的手,顺势把她拉过来抱起。
他现在总喜欢把她锁在怀里,也不嫌热,虽然这么想,明月却还是没反抗,甚至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茨木的神情就更加舒畅了。
每每心意舒畅时,他的笑里就自然而然地带点自我中心的得意,简而言之就是很中二,但明月乐意让他开心。
她就乐意让他中二地笑。
“妖怪就是直白的,知道心里想什么,就能说出来。
”茨木说得颇有些意气风发。
他对自己的妖怪身份向来是得意的,哪怕他现在披挂着人类的伪装,也有一点竖瞳昭示着异类的身份。
“我爱你,我想要你,我喜欢看你高兴的样子,我当然要说出来!”
有一秒钟——明月试图瞪他,但只坚持了一秒钟,下一刻她就放弃抵抗,搂紧他的脖子。
“明明以前没这么会说情话的……”她觉得自己声音太软,立刻清清嗓子,“以前这些肉麻的话都是对酒吞童子说的!”
“明月,你这是在吃醋?”茨木看起来更眉飞色舞了。
“噗,谁要吃这个醋啦?”明月好笑,亲昵地撞了一下他的头,“你明明就是嘛。
谁成天一口一个‘酒吞童子’、‘酒吞童子’的,再不然就是‘妖族’啦‘称霸世界’啦,难道不是你?”
他看着她,还是在笑,眉间的得意却在减淡,最后一应化为真正的柔软:撇去所有贪欲,磨去所有棱角,唯有一腔柔情痴意,在凝视时缓缓流淌。
“哦……你说的是那个时候。
”茨木好似回忆了一下,自己也觉得好笑一样,微微摇了下头。
“但那是一千年前的时候了。
”
盛夏被隔在窗外,聒噪的蝉鸣和阳光也被隔在窗外。
眼前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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