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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故人戏》

44.第四十三章 相思未相负(4)
不多,和谭庆项倒因为共同守着傅侗文身上的秘密,走得比寻常人都要近,虽是交心的朋友了。当年在纽约公寓里初次见谭庆项,他被一帮公子哥调侃,沈奚就看出他在那帮人眼里是朋友、同学,却难以更近半步,只因为出身相差太远。

    只有傅侗文拿他当自己人。

    后来……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到北京城时见到的第一个女孩,就是他的心上人。胭脂巷里的头牌姑娘,终究爱的还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吗?沈奚想到傅侗文给谭庆项在这场爱情里的评价是“首饰匣子,送银元的凯子”,再想到楼下一手黑剪刀,一手大黄鱼的老实男人,为这个好友的情路唏嘘。

    “那天他说母亲逼他结婚,要我介绍个合适的护士给他,我还让他再试试苏小姐那里。早知如此,就不说了。”

    “庆项的话你也信?”

    为何不能信?

    他撂下茶杯,到书架边上,倚在那,从她手里抽出书:“他父亲是个裁缝,母亲很早去世了。”“他是骗我的?”沈奚诧异。

    书本敲上她的头:“这天下,谁人不骗人,谁人不受骗?”

    “……我没骗过人。”

    傅侗文咳嗽着,是有意的。

    “我在认真和你说。”

    傅侗文瞧她的眉眼和脸。记忆里的她是鹅蛋脸,嘴唇嫣红,经不得调戏,一弄就脸红。现在的她瘦了,食指刮刮她脸,肉感全无。

    好好地说着谭庆项,他却动起手脚来。

    傅侗文把书插回去,脸靠近她,暧昧地和她脸挨上脸:“当年在胭脂巷莳花馆,你说要给苏磬诊病?可是真的?”他声音放低了,几乎悄然,“央央再仔细想一想?”

    屋外头,叮叮当当地电车过去。

    她心虚,讷讷地说:“那是情非得已。”

    “好一个——情非得已。”他意味深长。

    “是要怪你的……”她回想,“你高烧到那种程度了,还要装没有病。要不是谭先生想了这个法子,我还以为你不愿见我最后一面。”

    “假若真是真是最后一面,我想留给你的,自然是最好的样子,”他道,“总不见得要三哥在你面前哭,是不是?”

    “谁要你哭……我是要你日后有病痛,有为难的事情,都能对我说。”

    他笑:“逢人叫苦,那是三岁孩子。”

    “我说不过你,”她认输,郁郁道,“谭先生都能骗人,我以后都不敢信你们了。”

    他笑意更深:“他骗你的事情,你也要算到我头上?三哥这回是真冤枉。”

    沈奚辩不过他,从来都辩不过。

    她气得笑,笑着推他,一来二去,被他按到书架上亲起来。

    起先是亲着玩闹,可当沈奚丝丝缕缕的长发顺着他的衬衫领口钻进去,那就是穿心过肺,在引诱他了。傅侗文抱她上了床,把屋里的灯都灭掉,留下床头一盏磨砂玻璃的壁灯。那灯罩上是欧式雕纹,深浅不一的鹅黄染了杂色,以至落在他脸上的光也变幻莫测。

    “以后都在一起,好不好?”他低声问。

    傅侗文的性情总让人捉摸不定,可她能分辨出其中的细微差别。他以男女合欢来开玩笑,那都是没当真,是做给外人看、外人听的。当他要想要动真格的,偏偏不爱说笑。

    他问出这话,就是在征询是否要发生关系了。

    她心窝里乱跳着,不吭声。

    他笑。

    她初历□□,难免想得严重。傅侗文耐着性子亲吻她,同她厮磨。数次尝试,都因为她过于惧怕的反应停下了。最后他不得已,下床去找水喝,人再回来,却安静了。

    两人平躺在床上,沈奚悄悄地望着天花板。他不会睡了吧?

    “我在上海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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