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隐晦地瞥了李流光一眼,心中奇怪,小郎君的反应也和平日不一样。难道两位郎君闹矛盾了?
徐明成当机立断地表示:“小郎君我先去玻璃窑看看,先试着烧套茶具出来。”
“也好!”李流光摆摆手让他先走,免得沈倾墨心情不好迁怒与他。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沈倾墨身边,便见着蔡伸捧着一件斗篷匆匆而来。沈倾墨接过斗篷,大步朝着李流光走了过来。
“五郎。”李流光呆在原地,看他过来主动招呼道。
沈倾墨垂眸不说话,只单手撑开斗篷披到李流光的身上。他一只胳膊受了伤,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李流光心中柔软,抬手要自己弄,被沈倾墨制止。“我来。”
李流光没有再说什么,只看着沈倾墨耐心地将斗篷系好,自然而然地抓着他的手,语气亲昵地问:“手怎么这么冷?”
李流光一个恍神,昨晚的记忆轰然而至。他下意识便要抽手,同时不忘看了眼沈倾墨背后的蔡伸。蔡伸低头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木头的背景,似完全没看到两人的动作。沈倾墨将李流光的反应看在眼中,缓缓挑起嘴角,凑到他耳边低声问:“七郎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