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脑子越来越清醒,而且还睡不着。
他现在很认真地在想一个问题——玉旻齐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
他一来兰馨苑,见他举止言谈像个孩子那般,又问了红莲,她也说他疯了三年。
——确实不像脑子好的。曾经带过兵打过仗、身上还有伤疤,本该是建功立业的好年华,却躲在府里面每日与昆虫为伴,让人觉得很是可惜。
昨日自己与那男子撕打时,他都要掐住自己脖子了,却忽然跪了下来,而秦晔拉玉旻齐离开时却看到了他手中扔掉的石子。
投石子打中了那人膝盖,然后让自己装逼成功?
而他昨夜与今早对自己种种,不像是个孩子般的恶作剧,倒好像是——故意调戏?
不然他为什么在别人面前不拿剑不反抗呢?
秦晔忽然就躺在褥子上不动了。他有了个解——
他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这个想法让秦晔头脑一阵发冷,似乎连自己的反常都找到了解释。
坐了起来仔细思量一遍,秦晔轻手轻脚走到玉旻齐的房门口,想了一会,还是出声道:“公子睡了么?”
没有声音。秦晔便站着等,一直等到觉得周身寒冷,他微微叹了口气,但这些话他不得不说。
秦晔的声音不高,但他确定在这安静的夜里他能听到:“公子,你不该在这里浪费时间,虽然不知道你的苦衷是什么,但属下觉得你不应这样消极逃避,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去建功立业!”
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静。但秦晔确定玉旻齐听到了。
“我对天发誓,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但——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作为一个男人,你——我也是男人,你不能——”
秦晔终究说不出口,虽然在现代社会他对同性恋没有歧视,但一个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被别的男人看上,他也不能容忍自己对着同为男人的人有了*。
秦晔说完,他的话仿佛就淹没在黑夜之中了,犹如投石入深潭,坠下了无边的黑暗。
既然已经说完,那就回去吧。秦晔起身离去,居然觉得心口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但他的直觉这些话玉旻齐必然听到了。
——这一次,他的直觉是对的。
次日,宰相府设家宴,庆祝大公子玉旻安被封为靖国公。
本来秦晔照常在兰馨苑服侍玉旻齐,绿萝告了假,要傍晚才回来。
如同过去的一个多月一样,梳头,穿衣,喂饭,玉旻齐照常捉他的小昆虫,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仿佛玉旻齐只是在延续昨晚生的闷气,像小孩子那样闹脾气不理他。
临近中午时,秦晔听到有人大力敲门,而且敲得很急促,不免心下奇怪谁这么急着催命。
去开门时,听到门外那人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着“旻齐哥哥”,听声音似乎是个男孩。
果然,打开门时,见门口站着一个只到自己腰侧的小男孩,但他穿的衣服很是精致,胸口挂着一个长命锁。眉眼也与玉旻齐有几分相似。
秦晔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是宰相府的小公子玉旻宁——从京城回来了。
秦晔便向他行礼。但小男孩很明显对秦晔不感冒,他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绕过秦晔直向苑内瞅。
“我要找旻齐哥哥。”
说着推开了秦晔,自己走了进去。
玉旻宁一直找进了里屋,看到玉旻齐背着他在给一个瓶子里放枯草叶子,便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腰,欣喜道:“旻齐哥哥,我找到你啦——”
玉旻齐露出了从早晨到现在第一个开心的笑容,他转身摸摸小男孩的脑袋,便拉着他的手趴到床下。
玉旻齐从床底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