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有一天早早死了,多半也是拜你所赐。”
秦晔伸手捂住他的嘴,知道自己脑子转圈慢又惹他生气了。但虽然是玩笑话可也不想听他这么说。谁知道满手的泥土都沾到了他唇上,惹得他“呸呸”直吐口水。
但秦晔也不去给他擦拭,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竟觉得本来阴郁的心情好了大半,便跑到白杨树下去解开马缰。
“你饿不饿?我快撑不住了。”
“呸!在这里也能说肚子饿。”
临别时秦晔又回望了绿萝的坟堆一眼,隐在白杨枯草中,日光洒下来,静默得好似不曾存在过一样。
人命都是这么低贱——保护好自己、守护好自己珍惜的东西,便已足够。
——————
回到城内已是暮色四合,街上行人不多,但酒楼茶馆都灯火通明得亮着,一派喧闹繁华。
玉旻齐此时说这面具戴久了不舒服,要摘下来,秦晔便也不去理他,反倒是在一家卖兵器的店铺前挪不开步子了。
玉旻齐将那面具拿在手里,见他拿着一柄长剑摩挲着,不禁想笑他。
“才会了几招,你急什么?”
秦晔正想转身拿剑舞几次给他看,却听他突然叫了一声,忙转过身,见他两手空空。
“——你的礼物被抢了!”
what?秦晔只愣了一瞬,便看到有一道黑影向着南边逃窜去了。
他立即反应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秦晔迅速摸出一锭银子扔给店老板,“不用找了!”便拿起剑飞身上马。
“你在这等我回来!”说完便一骑绝尘而去,留下玉旻齐有些愣愣地站在原地。
但很快玉旻齐也想到了什么,对着店家勾唇一笑;“他方才用的我的银子,剩下的钱——你给我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