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心,要我不要再伤害他的性命。杨鼎死了之后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过去太过自卑,总觉得逼死了他才能安心登上帝位,真是可笑。”
“那国公爷不记得他提出的条件了么?成婚之日,要你亲自送嫁——若是有兵士化装成老百姓,沿路行刺,敌暗我明,这不本就是设下埋伏的机会么?”
“那依你说该怎么办?”
“左右都是要把他弄到侯爷府,不过是从邺城到京城的一段路,不若早让那小侯爷与他洞房,以此来折辱他,将他囚禁起来做个侍妾,又不伤他性命,相爷必然也不会说什么。日子久了,便是他再有雄心,也只能于人身下承欢,跟个女人也没有差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