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记忆,他确实把什么都忘了。不免心中有些酸涩。
屋子里没有椅子,红莲便在他的床脚处倚着。潮湿发霉的味道没有完全散去,但已经不那么刺鼻了。
红莲开口,语调平静:“他的事情说来话长,你想知道什么?”
秦晔眼睛放出光彩,“他叫什么名字呀?”
“与宰相大人一个姓,美玉的玉,旻字辈,后跟一个齐字。”
“敏捷的敏吗?”
这下倒把红莲难住了。她虽然也是家生奴才,但对于他们的名字,会叫,却并不会写,她只识得几个简单的字。
“这不影响你服侍他呀。”
有道理。秦晔便继续问:“年纪?”
红莲捻着衣角想了一会。
“二十有五。”
比我大五岁。“他——成婚了么?”
红莲听他问得冒失,忍不住笑了出来。“他都疯了三年了,便是有人家想嫁闺女,宰相也不会同意的,怎么能白白糟蹋人家女儿。”停了一下,红莲打趣道:“你关心他这个,是不是瞧上了他貌美,你想娶他?”
秦晔大窘,万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秦晔红着脸道:“谁——我可是男的,瞎说什么呢!”
但这个玉旻齐,确实貌美。下午的时候为他梳头、洗脸、更衣,擦去了黑眼圈与面粉的脸庞,让秦晔着实惊艳。怕是比那盛开的玉兰花还要美上三分。
但他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却与他的美貌完全对不上,就像是一个长了大人躯壳的小孩子。真是可惜了这张脸。
“好啦,不打趣你了。只有一点,你也知道了他脑袋糊涂,服侍他守好本分就行,你日后有了机会,”红莲说着就向秦晔招手,让他到自己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