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想好了。”
“我不许你出家!”
楚绾微有诧异道:“为什么?便是出家,你也可以时常去找我,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住罢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许她出家呢?
对了,是因为那些“出家人”看人的眼神都太令人不喜欢了。
他不要楚绾也会用那样的眼神去看他。
但这又是为何?
玉旻宁觉得自己心中有满满的委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无法表达这种不想让她出家的心情,只是觉得心里难受,憋着什么又吐不出来。
想了一会,终究是有点委屈地抽噎道:“我……难受……”
王府跟过来的下人们见此情状可了不得,还以为怎么了。
“王爷可是走得急了,要不咱歇会?”
玉旻宁脸涨得通红,跺脚道:“呸!要歇你们歇着,我——我要去找皇兄,让他来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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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碗端上来时,秦晔先接过,随后便让宫女退下去了。
玉旻齐方才召见过几位不日开科取士的主事大臣,从时间的筹划、试卷的内容、审阅的人选再到寒门学子上京赶考官府发放的盘缠事宜,事无巨细,无不一一过问。那几位大臣出来时尚且长舒一口气,更何况他自己。
对于政事秦晔从不过问,一来他并不懂这些,很怕为玉旻齐“帮倒忙”,二来他身份特殊,虽未言明,但宫中谁人不知他在玉旻齐跟前的地位,若是因此有人趁势来巴结,倒给玉旻齐招来负累。
况且从他登基的第一天起,秦晔便深信不疑他会是个好皇帝。
秦晔拿起药碗,用勺子舀了一口轻轻吹了吹,先自己尝了一点,仍是忍不住蹙起眉头,而后才送到玉旻齐唇边。
“陛下歇会吧,先把药喝了——”
玉旻齐就着秦晔手中的勺子将药喝了半口,拧起眉头道:“太苦了,先放着罢。”
秦晔假装诧异道:“苦?属下方才尝过了,这次的药是甘甜的,不信陛下再尝尝——”
说罢便一把将人揽了过来,贴上怀中人柔软的双唇,轻轻撬开他的牙齿,将口中的汤药缓缓渡了过去。
玉旻齐先是有些吃惊,而后便也乖顺地任他“占便宜”,将口中的药尽数吞下。
“怎么样,还苦么?”
见他一脸得意的笑容,玉旻齐抿唇轻笑道:“碗里的还有许多,你瞧着——”
玉旻齐知道他其实比自己更怕这些苦味,若不是为了占一回便宜,他可是打死都不会碰这些药的。
秦晔凑到他脖颈后面轻嗅了几下,幽幽道,“若能用这一碗,换陛下的‘一晚’,属下定然赴汤蹈火,以身试药。”
玉旻齐又是想笑又是想骂他,但还是先红了耳朵。
自那次解毒之后,已有些时日不让秦晔为他更衣、沐浴,更不必说鱼水之欢——他一身的咬痕、掐痕,数日不见消退的淤青,又怎能让他知道?
他从来不要秦晔因为愧疚而留在自己身边、待自己好。
“咳咳——后日便要去访活神医,路远山长的,还不留着些体力——”
留着些体力好在四下无人的地方*你?
当然,这句是秦晔内心的脑补,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但一想到他身上这奇怪的病症,还要亲自去请那位世外高人去瞧——便觉若有所失。
正恍惚间,忽见门外的小太监拖长了声音报“小王爷求见!”
秦晔向门口望时,只见玉旻宁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了,守卫一直跟进来拦到玉旻齐的御案跟前,举着手中的兵器畏畏缩缩地盯着他。
玉旻齐并未起身,秦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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