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拿你们的钱,这些钱你拿出来跟阿姨多买点吃的穿的。”
宋翠原本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跑回了房间。
郝国瑜叹了口气,低低的说道,“你阿姨是刀子嘴豆腐心,希望你不要生她的气。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又是我们阿哲生前最爱的人,我们想恨你,可心里恨不起来。”
——
童晓回到北京,跟钟欣文借了四万,凑足了五十万。
钟欣文笑话她,“童晓,如果我是你,这五十万我就不还他。就算要还,我也要换成硬币砸死他。”
童晓淡然的笑笑,和沈辰鹏的这段感情,她最不想牵扯的就是金钱。
童晓给沈辰鹏打了几通电话,可始终提示已关机。
此时此刻的沈辰鹏,被关在了沈家,与外界失去联系。
楚奇的一只手废掉了,这事沈亦铭知道了,大发雷霆。
当天夜里赶回家,急急的把沈辰鹏给召了回家,操起皮鞭在他背上抽出好几条血印。
“你小子越活越回去了,今天把人一只手废了,明儿是不是要弄出人命来?你再这样给我惹事,休怪我把你送出国,永远都别想回国。”
沈辰鹏不吵不闹,任由沈亦铭处罚。
后来还是薛玉兰把安暖喊下楼,才阻止了一场悲剧。
沈辰鹏背部的伤口发炎,趴在床上高烧不退。
昏迷状态,他的嘴里迷迷糊糊喊出的竟是童晓的名字。
这让薛玉兰又惊喜又心酸。
连续烧了两天两夜,总算是退下去了,可把薛玉兰给心疼坏了。
“儿子,妈妈给你煮碗粥喝好不好?”
薛玉兰端来一碗粥,一边喂他,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发烧昏迷不醒,睡梦中喊着童晓的名字。”
沈辰鹏神情一滞,皱着眉道,“妈,你听错了。”
“妈没听错,不信你问安暖,她也听到了。”
沈辰鹏烦躁的推开她,下了床。
“儿子,你要去哪里?”
“出去走走,家里太闷。”
沈辰鹏开着车子回了自己的公寓,空荡荡的公寓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气息。
他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坐了好久好久。
一阵悠扬的门铃声响起,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去开门,门边站着的是顾秋。
顾秋一看到他,眼泪水就流了下来,哭着扑进了他怀里。
“我每天都来按门铃,你去哪儿了?”
她的手碰到了他的伤口,他‘嘶——’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
“被我老头子打伤了。”
顾秋脱了他的衣服,看到他后背上的伤,心疼不已。
恍惚间回到多年以前,那时候他也经常因为自己而受伤。
沈辰鹏摸摸她的头发,安慰,“没事,一点都不疼,我已经被打习惯了。”
顾秋啐了他一口,“以后不要再那么冲动了,那天你本不该弄伤别人。”
想到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沈辰鹏脸黑了下去。
顾秋不敢再多说什么,转移话题,“你先去床上躺会儿,我帮你煮点粥吃。”
——
童晓连着几天给沈辰鹏打电话,仍是打不通。
一回北京,她便进入了盛辉集团工作,之前就有过很好的合作,在人事部办公室帮忙翻译资料。
童晓并不是专业的翻译人才,但是大学时,就已经替这家公司做过翻译。她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找兼职,那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哪里知道盛辉集团是庞大的跨国公司。
当时人事部经理问她,怎么会想到来盛辉做兼职,童晓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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