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口的士兵被邓飞扬刚才遣走了,这更加方便了木晚晴,但是将军府她并不熟悉,几乎是慌不择路,
整个将军府好像是沸腾起來,她喘着粗气,知道邓飞扬肯定是派人來抓自己了,想都不想,就闪进了一个房间里,
外面好像是更乱了,木晚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知道自己还能躲多久,最好是有狗洞什么的,让她钻出去也行,
但是很快,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又受到一次重大的考验,
一把明晃晃的剑正指着她的喉咙,让她感到丝丝的寒意,
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
“谁,”那人的声音也异常冰冷,不知道是她自己作怪还是如何,
虽然在暗黑中,但是木晚晴却觉得,这声音太熟悉了,她日思夜想的人,就突然在她的面前出现了,
她再也管不上脖子上的那把剑,就扑到霍宸的怀里,两日來的心惊胆战让她此时找到了依靠,就算她在人前多刚强,她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她哽咽地喊出声:“霍宸,”
霍宸一怔,沒想到这人是她,他夜不能寐,害怕邓飞扬会暗算他,稍微听到了一点动静,就警惕起來,
原來她真的在这里,那个可恶的邓飞扬,
“你沒事儿吧,”霍宸的心头大石终于放了下來,一手拍着她的背脊,恐防她受了委屈,“邓飞扬沒难为你吧,”
木晚晴泣不成声,只能是摇了摇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霍宸总是会知道她在哪儿,
他的出现好像就是她得到救赎一般,
两人还來不及说会儿话,院子外面就挤满了士兵,木晚晴从门缝中看到,邓飞扬已经恢复了过來,但是脸上的怒气却显而易见:“庄王,可否出來一见,”
霍宸拍了拍木晚晴的肩膀,让她安心下來:“沒事的,”
“我知道木晚晴是跑到你这儿來了,哼哼,识相点快点出來,要不然我就命人放箭了,”邓飞扬已经不耐烦了,一挥手,二十个射箭手就搭弓拉箭,对准房间,
霍宸也沒想到邓飞扬在增城也如此混得开,他自己一个人尚能逃脱,还是带着木晚晴就不一定了,
“邓飞扬,你区区一个将军,想把本王给杀掉,那罪名可不小,”霍宸冷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