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霍寰和霍宸同时出声。
相对而言。木晚晴就很冷静。
从她再进皇宫的时候。她已经想到这样的下场。
皇室不同于平常家庭。往往是牵一发动全身。他们两人与她这般纠缠。齐文帝为了江山社稷。自然留不下她。
不管是否她错。都要牺牲她。
霍宸突然拉住木晚晴手。死死不肯放开。坚定地说道:“父皇。晴儿并沒有做错什么。父皇要赐死她。儿臣不服。”
“对。是儿臣让她喝下催情酒。也是儿臣掳走她。晴儿什么都沒有做过。全是儿臣一人所为。父皇请三思。”霍寰俯首。不住地磕头。现在除了这样苦苦哀求。他还能做些什么。他只是妒忌。想要得要木晚晴。一步做错。便令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沒人知道。他此时多么怨恨自己。
“好。。你们两人不开窍的东西。”齐文帝气得站起來骂道。他走下玉阶。脚步非常慢。“來人。把木晚晴给拖下去。”
木晚晴的眼泪蓦然就流了下來。她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霍宸。心里已经空空的。是一种比难过还要难受的滋味。她明明是不舍得。她明明是想要握紧他的手。但是她却放开。
她咧嘴一笑。那笑容有些奇异。她终究是明白。她不能连累他。他还要更大的包袱。他还要夺得这天下。
霍宸有着前所未有的惊慌感觉。他不能再让木晚晴离开自己。不顾一切地嚷道:“父皇。母妃死得那么惨。父皇不曾还给她一个清白。儿臣已经沒了母妃。为何父皇还要连儿臣的妻子也要夺走。是不是儿臣所在乎全部死光。父皇会很高兴。。”
“啪。。”
一记耳光。
霍宸的脸偏了过去。脸颊快速地红肿起來。
齐文帝的胸脯高低起伏着。用力地呼吸着。他的右手慢慢握成拳头:“那是你母妃咎由自取的。是她对不起朕。”
这已经触犯了齐文帝的底线。这件事情在宫里一直不允许提起。
而如今。霍宸却触犯了。
他回过头。盯着齐文帝。轻轻一笑。那笑容竟然魅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