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芷凝此刻亦是很难受。木以柔肯定是因为嫉妒才会这样做。木以柔明白她在乎芷凝。这是让她难受最好的法子。
她拼命忍住眼泪。是她害了芷凝。
是她毁了芷凝的一生。
“哈哈。这可是一出好戏。两个女人居然斗成这样了。”老胡大笑起來。虽然他从未见过庄王的正妃。但是也听过木晚晴的名字。现在一见。确实是颇为惊人。“可惜也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大婚之时被人掳走。让庄王戴了绿帽子。”
芷凝惶然地看了一眼木晚晴。见木晚晴脸色如常。才微微松了口气。
“你这话说得可真好。”木晚晴嘴边扬起一丝邪笑。“莫言。把他绑在马上。让马拖着他走。”
老胡大骇。她居然出尔反尔。。
“臭婆娘。你居然不守信用。”老胡气极了。双眼直直瞪着木晚晴。
“我并沒有杀你。何來不守信用。”木晚晴扬了扬脸。莫言已经会意。将老胡拖了出去。
“你不得好死。你等着瞧吧。”老胡大骂出口。心里的怨恨已经到了极点。
莫言将老胡身上的绳索套在马上。一个扬鞭。那匹骏马飞驰出去。绳索一紧。老胡立即被拽出去。身体和泥土碎石摩擦着。身上的每一块机会都疼得麻木了。
众人听见马的嘶叫声。还有老胡那痛苦的叫声。
“那弓箭來。”木晚晴缓缓说道。
木晚晴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情愫。似乎从未在乎过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不会再让木以柔胡作非为下去。
影姬的难产。盈姬的自杀。现在到芷凝受到的伤害。她已经忍耐够了。之前她沒有证据指证木以柔。但是现在她已经有了证据。她说过。会为芷凝讨一个公道。
莫言心中诧异着。但还是把弓箭奉上。
木晚晴接过弓箭。仔细看了看骏马跑去的方向。便搭弓拉箭。对准老胡移动的身子。
“王妃。”莫言悚然。虽然月光明亮。但在这样的夜晚。怎会射的中。
“别出声。”木晚晴依然是目不转睛。月光直泻下來。宛如泼了一地的水银。她的乌发也是铮亮铮亮的。
莫言不敢再出声。他已经做好准备。等到木晚晴发出一箭之后。他就立刻策马出去收拾了那个人。这件事他一定要好好办妥。不能辜负了王爷的期望。